之本。
“今日这些不成器的狗东西仗着自家身分,却要坏了大汉根本,孤若不治他们的罪孽,何以对得起天下子民?何以兴王霸之业?
“这根打龙鞭,夏商周朝不曾有过,秦皇汉武也不曾有过,但孤这大汉,今日有了。
“执此鞭者,上可打王公,下可鞭奸佞小人。今日,孤执此鞭,便先打孤这几个不成器的狗东西!”
刘善说完,再把长鞭一甩,发出啪啪脆响。
然后转身,大声道:“准备行刑!”
那些力士早有命令,闻言,立即将刘璿等人的裤子扒下。
刘永此刻,侧目望着刘善手中那根金灿灿的打龙鞭,又感受到屁.股蛋子阵阵凉意,一颗心如坠冰窖。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身为堂堂亲王,皇帝陛下的亲弟弟,这混账哥哥竟然当着千万子民的面,将他的裤子给扒了。
扒了裤子事小,关键王戈给他偷偷送来穿在身上的棉服,却无法派上用场了。
悔啊!
真是肠子都快悔青了!
恨啊!
真是恨不得立马将这混账哥哥给剁了!
刘善见准备妥当,便一抖打龙鞭,便要率先往太子刘璿屁.股上招呼。
刘璿此际,早已吓得浑身颤抖,看着刘善面上的狠厉,连话都不敢再说。
只将牙关紧咬,埋头静等着打龙鞭击在自己的屁.股蛋子上。
“不可啊皇上!皇上不可啊!国之储君打不得啊!”
恰在刘善举鞭要打之际,远处的城墙根下,突然响起几声高呼。
刘善闻声转头,凝目看去,发现那里,正有百余朝臣奔来。
一个个身着笨重的朝服,迈着一双双老寒腿,三步并作两步,往这里赶来。
冲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老顽固姜维。
他这时,高举双手,迎风摇摆,边走边呼嚎道:“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啊!太子乃一国储君,如此当众行刑,皇家颜面何存,国君颜面何存啊!”
“是啊是啊,陛下,打不得,打不得啊!”
“不要打啊,千万不要打啊!”
“……”
百余名朝臣快要奔到刑场时,被在外值守的御林军挡在外面。
一个个奔不到近前,只能哭喊着跪在地上,以头抢地,嚎啕大哭。
这时,万千百姓,也从兴奋激动中冷静了下来。
看着那一个个嚎啕大哭的朝臣,似也明白了什么。
慢慢地,便有百姓跪在地上,也对刘善磕头喊道:“皇上,不要打了,别打了!”
“他们是皇子,是您的孩子,犯了错,回家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啊皇上!”
“我们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贱民,死了烂了活该,不敢与皇子千金论罪啊陛下!”
“饶了他们吧,皇上您就饶过他们这一次吧!”
“……”
一时间,无论文臣武将,还是权贵勋戚,抑或是啥也不是的卑贱屁民,都跪在地上,乞求刘善饶过刘璿、刘永等人。
刘善扫视全场,长叹一声。
手中打龙鞭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口中喃喃念道:“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载舟覆舟,载舟覆舟——”
半晌后,刘善终是把心一横,甩起打龙鞭,狠狠朝刘璿的屁.股蛋子抽去。
“一打,你身为大兄,不带好头。”
“啪——”
“啊——”
“二打,你身为人子,不遵父训。”
“啪——”
“啊——”
“三打,你身为太子,欺压百姓。”
“啪——”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