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没有一个。
开玩笑,有秦仲在,刘永等人玩得这点小把戏,还能瞒得过他?
当张牛和秦仲赶到东门,打过暗号后,本该紧闭的东门,无声无息地打开,将他们放了进去。
一进皇城,张牛和秦仲更不耽搁,亲自将这几人送入了廷尉大狱。
这还不算,被押入大狱后,秦仲终于干回了他的老本行,开始拿起罗列着他们一条条诉状的竹简,在大牢中,连夜对这几人分开审讯。
皇帝陛下的命令很简单,明日辰时,他要亲自到廷尉对这几人问罪。
如此紧迫的任务,秦仲哪敢耽搁?
他本就是狱中酷吏出身,现在任着特务机构龙影卫的都尉,折磨人的法子千百种,一旦狠下心来,这几个养尊处优的皇子皇孙哪能招架得住?
任凭他们发誓赌咒,出狱后要对秦仲如何如何,但这冷面阎王丝毫不为所动。
精力旺盛的他在张牛的陪同下,一直审到东方渐白,才算将关于这几人的所有诉状全部核实了。
而就在他和张牛将胜利果实整理好,准备送往皇宫里去时,午门之外,仍有十几个文臣武将,站在那里喝着西风。
这其中,领头的,便是那好战分子、大司马姜维。
他与其余十几个臣僚,从昨日日暮时分,便堵在这里。
本以为能够在宵禁时等到御林军押解太子而回,可直到城门关闭,也未等到。
为免错过了如此大事,他们在城门关闭时,站到了城外,继续等着。
这一等,便是足足一夜。
一夜寒风,吹得他们鼻青脸肿,苦不堪言。
这时清晨,城门开启,一骑从门缝中挤出,快步到了他们几人跟前,焦急禀道:“大司马,太子和鲁王等几位殿下,昨夜,昨夜,已从东门入了皇城,被送入廷尉。”
“什么?”
“你昨日怎不来报告?”
“怎么会?咱们怎么连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
一时间,众人无不惊愕莫名。
只觉自己这十几人,便像猴儿似的,被当今圣上握在掌中随意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