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结果怎样了?”
见刘永问出此话,刘璿的目光一闪,转头望向四个弟弟。
几位皇子你眼望我眼,最后,还是二皇子新平王刘瓒道:“按照大兄和叔叔的吩咐,咱们哥儿几个已经暗自去联络了,颇有成效。”
说着,刘瓒附到刘永和刘璿跟前,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听完刘瓒的话,无论是刘永还是刘璿,脸上都显出兴奋之色。
待刘瓒退开,两人不由自主地同时向彼此望去。
眼神之中,满满都是阴谋得逞的意味。
定了定神,刘永又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怕他个球啊。都出去吧,倒要看看,外间何人有那包天的胆量,敢拿咱们下狱。”
刘璿这时,眼神之中也浮现出浓浓的狠厉。
此时此刻,对于父皇,他再无半点亲情,有的只是对于皇位的渴望。
既然自己这老子将自己逼到如此地步,那也别怪做儿子的,奋起反击。
几人打定主意,也就不再在这丛林深处逗留,随便猎了些山鸡野兔,便即策马而出,到了围场门口。
这时,张牛与秦仲,也刚刚率着一千御林军赶到。
刘璿一见是张牛和秦仲到来,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张牛是太监,而秦仲是酷吏,又牵头建立着连他也不知道的神秘组织。
这两人,无论哪一个,都是父皇心腹中的心腹。
他二人同时到来,看来必是父皇下了死命了。
明白这点,刘璿刚刚才燃起的斗志和狠劲,瞬间消没大半。
但身边的刘永,见到刘璿表情有变,却对他连打眼色。
心神摇荡的刘璿接触到刘永的目光,脸上的神情终是恢复原样,远远望着张牛和秦仲,冷声问道:“张公公,你们来此,有何贵干啊?”
张牛望向刘璿和刘永等人,骑在马上,遥遥抱拳行礼,道:“老奴参见太子和各位殿下,恕老奴要事在身,不能下马行礼之罪。今日领兵来此,是奉了皇命,请各位殿下到廷尉走一趟。”
刘璿闻言,怒气顿生,喝道:“大胆狗奴才,你既然知道本宫乃太子,还敢口出狂言?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