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硌人,但依旧感觉十分舒坦。
又坐了好一会儿,刘善才起身,往下一家家具行去。
等到将屋中所有已经制作出来的家具都尝试了一遍后,刘善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屁.股,往操作间外面行去。
何敬一路跟着,到了外间。
刘善这才对转身,对何敬道:“何木工,将作营现在制造的所有一切,都是大汉最高机密,若无孤的授意,任何人不得外传。否则,夷三族!你,可记好了?!”
对于刘善而言,这将作营,可是他快速提升大汉国力的依仗。
他亲自设计的许多东西,本不该在这个时代出现。
一旦这些核心技术外泄,对于自己、对于蜀汉,可未必是好事。
即便是这些新式家具,也还没到面世的时候。
何敬身为将作营高级匠官,自然识得厉害。
听到刘善所言,连忙恭敬保证道:“陛下放心,这将作营,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轻易出不去。即便出去了,咱们也会派人秘密跟踪,一旦敢泄露,必会严惩。”
刘善闻言,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们先忙吧,待这些家具都弄好了,孤自会派人来取。”
何敬自是连连应喏,不敢有丝毫怠慢。
刘善嘱咐完这些,也就不再逗留,离开将作营,回宫去了。
刚刚入宫,还来不及换上衣衫,张牛尖声尖气的声音便即响起:“大喜!陛下大喜啊!”
靠,又是这样的开场白。
怎么听怎么感觉像是喜当了爹。
这张牛,难道小学都没毕业,除了“大喜”二字,就不能换个词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