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手到病除,真乃当世活神仙啊。”
步家众人,此刻也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接二连三地跪倒在刘善的脚前,哭着道:“陛下对家主活命之恩,步家永生难忘!”
刘善见到身前身侧,跪了一片男女老少,激动得泪如雨下,哭声阵阵,笑了笑,温和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耳,众位不必如此,都起来吧,咱们去看看步家主如何了。”
听到刘善这话,众人面显激动,缓缓起身。
步家人再也按捺不住振奋的心情,再也顾不得君臣礼仪,齐齐往后院涌去。
倒把刘善和诸葛瞻、郑隐等君臣,晾在了堂中。
刘善与诸葛瞻、郑隐等对望一眼,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抬步,重又往步协的卧室行去。
这时,倒是步玑在激动之后,终于省起,自己高兴过头,竟将堂堂一国之君晾在了一边,赶紧刹住脚步,返身把刘善迎着。
不多时,众人终于又来到步协房前。
步家众人,只有身份地位较高的几人进得里面,其余众人,都堵在门口。
见刘善来到,赶紧伏首躬身,让开道路。
刘善在步玑和诸葛瞻等人的簇拥下,缓步行到步协榻前。
此刻的步协,刚刚从几名率先赶到的步璿口中知道自己正在蜀中,其余诸事,尚还来不及知晓。
现在见刘善在众人的簇拥下行到近前,浑浊的目光中,满是茫然。
步玑见到父亲终于醒转,连忙跪到榻前,恭敬道:“父亲,父亲,您终于醒啦。”
步协颤巍巍抬了抬手,手指刘善,嘴唇翕动,说不出半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