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乃万金之躯,执掌的是治国平天下的王霸之术。这等医理小术,怎能让陛下沾染?若是不小心感染了瘴疫,岂不因小失大?吾等身为臣子,万死也难辞其咎。”
诸葛瞻话音落地,郑隐等人也连忙附和道:“陛下,录尚书言之有理,医理小术,不该由陛下沾惹啊。”
即便是步玑等人,也同声道:“陛下,步家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恩顾?但陛下一身干系,乃整个天下,如今家父既已病入膏肓,实在不敢烦劳陛下啊。”
其余众人,也七嘴八舌地念叨,都是阻止刘善亲自操刀的。
刘善知道,这些人的话,一半为真,一半为假。
真的那部分,是刘善的确贵为皇帝,不该干医理小道。
假的那部分,是刘善身为皇帝,何时懂得医理?
这不拿步协的小命闹着玩儿呢吗?
刘善自然对众人话中深意清楚得很。
他之所以决定要亲自试试,倒也并非出于猎奇手痒,想要胡乱搞一通。
而是身具领先时人近两千年的意识,经常在电视中看到如何简易处理伤口,对于创口消炎、包扎等,还是有基本的了解。
既然现在郑隐都没奈何,难道还真要葛洪这不满十岁的小胖墩儿操刀?
眼见众人喋喋不休,刘善笑了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步家对我大汉一片赤忱,千里来投我大汉,孤又怎能让他们失望?既然众卿都无办法,孤试试又有何妨?”
说完,刘善也不等其余人答话,踏步上前,来到葛洪小胖墩儿跟前,再摸摸他的脑袋,笑着道:“太医令,洪儿,给孤打个下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