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仲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秦仲见此,赶紧恭身作揖,缓步往御书倒退而出。
“陛下,大喜啊!大喜啊陛下!哎哟——”
秦仲刚退到门口,宽厚的屁.股墩儿便被一人撞了个结实。
若非他体力甚雄,勉强稳住身形,定然已被人从后撞了个狗吃屎。
听到一声惨叫传来,秦仲一边揉揉屁.股,一边赶紧转身,往那不长眼的憨货望去。
却见地上,一个身着高级内侍服饰的老者半躺在地,半天没爬起来。
此人,正是刚刚被刘善提拔为传达皇帝旨意的黄门令张牛。
一见是张牛,秦仲被人亲了屁.股的无名火顿时彻底熄灭,连忙上前,将张牛从地上扶起,同时连连歉然道:“秦仲这双狗眼白长了,竟冲撞了公公,万望原囿则个……”
张牛被秦仲扶起来,脸上笑容不减,随手拍了拍屁.股,摆手笑道:“不怪秦都尉,不怪秦都尉,都是老奴一时高兴得昏了头,冒犯了都尉,该当老奴向你致谦才对。”
说着,也不管张牛如何说,躬身给他行了一个致歉礼。
行完歉礼,张牛也不等秦仲再说什么,探首往书房张望,同时问道:“陛下可在房中?”
秦仲连连点头。
张牛见此,再不与张牛纠缠,一手举着张帛书,踏过御书房门,径直往里奔去。
一边奔,一边喊道:“陛下,大喜!大喜啊!”
秦仲见张牛兴奋若此,心中十分好奇,但却压抑住那颗好奇之心,踏步离开此间,做他该做的事情去了。
端坐书房中的刘善听着张牛的禀报,脸上并没多少异样之色浮现。
这段时间来,如张牛这样的开场白,刘善可是听了太多了。
一直等到张牛跌跌撞撞奔到房内,刘善才抬头笑问道:“张牛,何等大喜,竟让你这宫中老人激动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