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只剩了他兄弟二人。
刘永本就心绪激荡,此刻听到刘善此语,终是难掩激动的心情,眸中淌出泪来。
刘善见刘永目中泛泪,又感慨道:“如今为兄北抗曹魏,东击孙吴,欲要振兴汉室江山,多么希望王弟你,能够与为兄共创这伟业啊。”
听到刘善此语,刘永身躯一颤,有那么一瞬,很想将心中那团欲.望的火焰掐灭。
但下一刻,当他的目光凝聚到刘善所坐的位置,胸中刚刚有些消退的火焰,又腾地窜起。
你这扶不起的阿斗都能北抗曹魏、东击孙吴,我刘永比你聪明、比你睿智、比你还有野心,若是荣登大宝,也必定能干出比你还要宏伟的霸业。
一念及此,刘永被刘善三言两语挑拨起来的亲情,好似烈火焚林,转瞬便化为烟尘。
斟酌了下语言,调整好表情,赶紧一叩到底,接着刘善的话头郑重道:“皇兄有如此志向,大汉幸甚,刘氏幸甚。若皇兄不弃,臣弟愿为皇兄马前卒,为皇兄的宏图霸业牵马拽蹬、任凭驱使,无怨无悔。”
刘善见刘永说得如此庄重,脸上满是欣慰,温和笑道:“你我兄弟联手,同心勠力,何愁汉室不兴、何愁天下不统啊。来来来,王弟且坐近些,让为兄好好看看王弟,好好看看孤的好王弟。”
说着,刘善面上涌起激动神色,双手悬空,向刘永招了招。
刘永见此,面上也满是激动,跪行丈余,到了刘善书案后。
两人都是五十左右的年纪,这时隔岸相望,好一幅兄弟情深的感人画面。
可是,谁人能知,这一对血浓于水的两兄弟,此刻心思,却与他们嘴上说的,大相径庭呢?
“哗啦——”
就在两兄弟隔案凝望的时候,刘善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案上一卷竹简,发出哗啦的轻响。
竹简已被刘善批阅,还没来得及展开,顿时散了小半。
刘永顺目望了眼,当视线扫到展开的竹简中一行小字时,浑身一颤。
脸上神色,也蓦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