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疑惑道:“叔叔何出此言?”
刘永正是要刘璿问出此话,面上带着惋惜,对刘璿道:“难道殿下不觉得,陛下此次御驾亲征,谁都不带,却把北地王带上,不是有些反常吗?”
“反常?有什么反常的?”
刘永更有些不明白了,喃喃道:“父皇带五弟出征,也只给他任了个校尉一职,并且统兵不过两三千。本宫可是听出征回来的将士说了,父皇让五弟干的,都是身临险地的先锋之职,若是一个行差踏错,那可是要命丧疆场的啊。并且,这次御驾亲征回来,父皇更是将五弟留在了汉中那边苦之地。就这,难道还能看出父皇待五弟很好么?”
刘永听到刘璿说得这般信誓旦旦,苦笑着摇了摇头。
待他说完,才反问道:“殿下常读四书五经,当记得《孟子》中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
刘璿转着眼珠揣摩了下刘永说的这段名言,下一瞬,有些不可置信地道:“叔叔是说,父皇正在着意培养五弟么?”
“殿下真聪明!”
刘永违心地给刘璿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道:“远似秦皇汉武,近如你先帝爷爷,哪个不是雄才大略之主?又有哪个,不是文韬武略?
“陛下御驾亲征,膝下七子,谁也没带,就带了北地王,且让他身赴险地,亲历疆场,难道不是有意在磨砺他吗?
“他北地王本就有一身才气,此次又立下赫赫战功,若再在北地锻炼几年,必是一方大将。
“如此,岂不文韬武略聚于一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