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誉。虽然秩奉不高,但却身处中枢,咱们若能与之联络,极有可能促成联合之事。”
“真的?”
陆抗听到盛曼此说,眼眸中精光更盛,再不见丝毫赴死的念头,一把抓住盛曼的手,沉声道:“如此,便要麻烦盛太守走这一趟啦。若能联魏抗蜀,重兴大吴,你当居首功!”
盛曼见自己终于说动了陆抗,也激动道:“卑职定不辱使——”
“轰隆——”
“命”字还没说出口,一颗三百余斤的石弹又轰击到他们近前。
乱溅的砖头直接砸在盛曼背上,差点没将他砸下城楼。
踉跄了几步,盛曼吐出一口鲜血,却来不及管自己伤势如何,连忙对陆抗道:“将军,城破了,咱们先逃出去再图后计吧!”
陆抗举目扫视了下,果见城池已破,城门坍塌,无数蜀军正如潮水一般往城下冲来。
知道这江陵再也没有坚守的必要了,赶紧搀着盛曼,狠声道:“末给你的任务,安排得怎样了?”
盛曼闻言,回头望着城内,却见五里方圆的城中,到处是浓烟滚滚、火海一片。
不用盛曼再说,陆抗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这等景象。
重重叹了口气,便搀扶着他,带着近两百亲卒,下了城楼,骑上战马,径望东城门驰去。
这时,蜀军尚未冲到城内,一路上除了奔逃的百姓和残兵,并未受到多大的阻碍。
可是,当他们快要抵达东城门下时,眼前一幕,却让陆抗和盛曼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蜀军?!粮仓?!”
陆抗定定望着城门旁边十余丈外,正杀作一团的大队人马。
这些人中,身着吴军甲胄的有七八十,与吴军对砍的黑衣劲装大汉,却有过百。
一个个满脸凶恶、猛得一批,一时间倒也看不出是不是蜀军。
盛曼见此,也是满脸惊异。
愣了愣,连忙对陆抗道:“将军先走,卑职先去杀了这些贼人,烧了粮仓!”
说罢,盛曼一鞭甩在马臀,带着近百兵卒,便往粮仓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