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担心他两继续辩下去,指不定就会生了嫌隙,影响军中和气。
不等赵威说完,立马截断他道:“两位将军,莫要争了。刚刚俺已经说了,这江陵,打不下也得打,打得下更要打。纵使他陆抗有万马千军,俺文鸳也要打得他哭爹喊娘!”
赵威见文鸳都这么说了,自然不好再争辩什么。
在他看来,如此情势下,以他们现在手上的兵马,去攻打江陵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于此大战将启的关键时候,他又怎能再出言扰乱了众将军心?
文鸳制止了两位副将的争论,这才重又坐回主位。
嘴上说得豪气干云,但无人知道,他的心底里,也在犯着嘀咕。
这江陵,不是光凭一腔豪情便能打下来的。
虽然永安都尉陈行提前带着陷阵营去部置了,但那毕竟只是区区百人。
即便个个都是以一挡十的主儿,可在五六万大军面前,也不过是蚂蚁与大象的较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阳谋阴谋,都约等于扯淡。
值此冬日渐寒,若真打不下江陵,又当如何?
饶是性子豪爽干练的文鸳,此际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但在一众将士面前,又不能露了半分怯战之意,不然主将无心恋战,几万将士瞬间便没了斗志。
“报!将军,江水上游五里外,有三艘快船驶来!”
正当文鸳也一筹莫展之际,又一道声音自堂外传来,这却是把守西面城楼的一名小校。
文鸳闻言,不由疑道:“三艘快船?江水上游?”
江水上游,那不就是自永安那个方向而来的吗?
他们这一路上,可是将永安自夷道的各处关口全部占领了的。
换句话说,那三艘快船,绝不可能是东吴或者曹魏了。
赵威这时,也连忙问道:“那船上可有什么标识?”
小校摸了摸脑壳,有些不确定地道:“好像,好像是插了旗帜,可惜俺一时心急,没有瞧清。”
“走,带我去看看!”
文鸳这时也好像想到了什么,快速起身,大步便往外间行去。
外间细雨濛濛,众人也不打伞戴笠,在那小校的引领下,直直往西城楼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