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字。
刘善知道,这些苦哈哈定然明白谯周是谁。
即便敢怒,也未必敢言。
见到百姓如此,刘善收回目光,重又望向那护院头子,淡淡问道:“某说某便是皇帝,你又当如何?”
那护院头子闻言,也与先前那家奴一般,仰天哈哈一声大笑,差点没笑断了气。
好半晌,才停住笑声,手指刘善,对身边的同伴笑道:“就他?这死胖子破落户?他说自己是皇帝?真真笑死咱了,哈哈哈——”
身边那些同伴也是狗眼人低的主儿,自然跟着护院头子一齐哈哈大笑。
笑了一阵,护院头子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头,对刘善问道:“你说你是皇帝?那你可认识咱?”
刘善一张脸始终淡定如初,闻言,只微笑摇头。
那护院头子见刘善摇头,大声道:“你连咱都不认识?咱可是皇帝他老子啊,你连你老子都不认识,你还说你是皇帝,真是笑死咱了,哈哈哈——”
这句话落,又引得身边同伴,跟着自己一起哈哈大笑。
刘善是真的怒了,眉头微皱,再次望向那谯府牌匾,沉声问道:“到底是谁,给了你谯府这般嚣张的底气哩?”
“自然是当今皇帝咯!”
那护院头子还当刘善在问他,不无自豪地道:“你这厮既然已经知道我家家主是谁,便该知道,皇帝他老人家对咱家家主那是言听计从。不然,你以为皇帝这次凭啥能够覆没曹魏二十五万大军?还不是咱家家主的计策好。”
听到护院头子这话,刘善真的是气乐了。
敢情自己这一番骚操作,在这护院头子这里,全都是他那汉奸家主的计策好了。
强压住心头的怒意,刘善又问道:“所以,你们便仗着这份功劳,肆意欺压这些可怜的百姓咯?”
那护院头子丝毫没感受到,他已命不久矣。
闻言,双目圆瞪,恶狠狠地扫了一圈周遭看热闹的百姓。
见这些苦哈哈们连忙向四处闪躲,他才露出一脸笑意,大剌剌对刘善道:“既然这大汉都是咱家家主献策才保住的,这些屁民的性命,那自然也是咱家家主保下来的。
“有这活命之恩在,欺负他们一下又怎了?那是咱看得起他们,不然,咱还不欺负他们了哩。”
听到护院头子说出这套强盗逻辑,刘善已经无法再压抑住满胸的怒火。
原本淡然的表情,彻底化为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