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不由惊呼道:何方?!
他的确没有看错,来人正是率着陷阵营赶到此处的神机左营都伯何方。
见杨忠还记得自己,何方淡淡一笑,开口道:杨副将,你好哇?
好?!
都要死啦,好个锤子啊!
杨忠一颗心如坠冰窟,但还有抱着一丝侥幸,问道:何都伯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何方不答反问道:杨副将不在永安,千里迢迢到这里,又是哪般?
杨忠一滞,沉吟了下才道:镇东大将军有军机要事,特着我向奋威将军禀报。
哦?
何方轻轻哦了一声,淡笑道:原来是镇东大将军有军机要事啊,只是不知,这军机要事,你真的是向奋威将军禀报呢,还是向陆抗那里通风啊?
什么?
杨忠闻言一惊,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怎么——
何方斜睨了他一眼,喃喃道:我怎么知道的对吧?
杨忠这时,已是汗流浃背,口不能言。
当然是我告诉何都伯的啰。
恰在此时,一道声音自后背响起。
话音落地,杨忠便觉心口一凉。
不由自主地埋头看去,赫然发现,自己的胸前,正有一把尖刀自后透出。
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脚面,绽起一蓬蓬血花。
杨忠忍着剧痛,换换转头,看向身后。
你你你——你是——
当看清出刀之人是自己最为信任的那名什长,杨忠顿如五雷轰顶,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什长见他如此,咧嘴一笑,然后面色一沉,将那插进杨忠胸膛的长刀转了转,然后死命一抽。
顿时,鲜血如喷泉一般,从杨忠的胸膛飙射而出。
什长看着一点点萎顿下去的杨忠身体,将一片血红的长刀在脚底板抹了抹,然后才望向何方,笑道:何都伯,你要再不来,这家伙可真要到枝江了啊。
说完这句,什长蓦然转身,顺势一刀挥出,瞬间便将身旁一名同伴的头颅削掉。
何方见此,大手一挥,将二十几个杨忠心腹牢牢围困的百人陷阵营,也瞬间出手,几下便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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