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
听到柳隐的话,也不抬头,随口回应道:“那是一定,那是一定啊。”
柳隐见阎宇如此,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一闪而逝,然后低声问道:“大将军,录尚书,陛下誉您为国之柱石,御前肱股,甚是器重。”
阎宇闻言,这才抬头,嘴角都快笑到了耳门坡,连连摆手道:“陛下过誉了,陛下过誉了,臣惶恐,臣惶恐啊。”
柳隐也跟着他笑了笑,又道:“臣来时,陛下千叮咛万嘱咐,大汉屡经大战,国力凋敝,特请大将军速速回京,助陛下稳定民心,繁荣民生,恢复国力。”
“速速回京?”
本在极度兴奋中的阎宇听到这四个字,脸色微变,有些不解地望着柳隐。
柳隐看他这表情,便知这货大概只听到圣旨的前半段便晕了头,根本不知道后半段内容。
只得对他努努嘴,笑着道:“陛下圣旨中,已特意嘱托了您呐。”
阎宇闻言,这才埋头,再看圣旨。
当他终于把这短短几句话的圣旨看完,再想到杨忠那边还未传回消息,脸上的神色便有些不太好看了。
副将杨忠未回,自己若就这般回了京,后患无穷。
沉吟了会儿,阎宇对柳隐道:“柳将军,我给陛下的圣旨已然言明,文鸳那厮贪功冒进,正带着一万大汉儿郎东进,妄图打下江陵。
“我苦劝不听,为防万一,只得在此留守。不管文鸳那厮东去如何,至少得保住永安不失。
“因此,我还是等文鸳那厮那边有了消息后,再回京可能更为合适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