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地,步阐便见那蜀军阵中,奔出一将,一人一骑,往城门方向挺进。
行到一箭之地时,那将豁然开口道:“某乃秭归守将吾彦,现已弃暗投明,降了大汉,任大汉奋威将军、关中都督文鸳左副将,还请步阐将军出城一叙!”
吾彦话音落地,西陵城上便是一片哗然。
“什么?吾彦降了蜀汉?”
“文鸳不是魏将吗?怎么也到了蜀汉?”
“这群贼兵莫不是疯了,竟敢到我西陵撒野!”
“将军,让某出去斩了吾彦这叛徒!”
“将军,让某出去会会那反复无常的狗屁文鸳!”
“……”
一时间,惊疑的多,请战的也不少。
步阐却是深知吾彦此人本事,更清楚文鸳当年的赫赫凶名。
听到吾彦的话,只是将眉头紧皱。
半晌,步阐抬首,望着吾彦,扯开嗓门问道:“信陵守将沈莹何在?”
在步阐看来,既然蜀军兵临西陵,那信陵也必然已落入敌手。
就是不知,那沈莹是不是也如吾彦一样,降了蜀军。
可是,他却是想错了。
吾彦听到步阐的话,只将手往马鞍一探,便抓起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当空一甩,扔出七八丈远。
落地后弹了两下,再滚了半丈。
灰尘密布,已瞧不出具体容貌。
吾彦直接了当地道:“沈莹拒城不降,被某与奋威将军将他及其余九名守将尽皆砍了。”
“什么?你杀了沈莹?”
步阐是真没想到,堂堂信陵守将沈莹居然被砍了。
吾彦听到步阐声音中有些颤抖,笑着道:“不错,某等砍了沈莹及他一众部将,但却对其余信陵将士和百姓秋毫无犯。现在信陵已入我大汉之手,为免波及无辜,步将军也降大汉了吧。”
步阐闻言,直气得脸红脖子粗,厉声道:“我步氏一族,世代忠于大吴,岂会如你与文鸳那等反复无常的逆贼?有种的,便放马过来吧,我步阐皱皱眉头,便不是爹生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