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二麻子,你娃又输咯,喝喝喝——”
“操.他娘的,今天是闯了鬼了还是抓子嘛。咕咕——”
“来来,莫说那些,愿赌服输,你娃脑阔有包,板不硬老子——”
“来就来,哪个怕哪个,今天搞不赢你,老子跟你姓——”
“你们都听到了哈,二麻子自己说的哈,喝死了莫怪老子哈——”
“——”
很明显,营房里的众人,的确正在熬夜赌博喝酒。
吾彦和赵威两人瞥了瞥嘴,对这些军痞很不以为然。
吾彦也不犹豫,把手一招,便先退后两步,然后奋身一个劲冲,合身便撞开门房,率先杀了进去。
赵威看着吾彦一身豪勇,也不甘落后,迅速纵跃而入。
主将如此,其余陷阵营将士哪会耽搁,也齐齐扯出长刀,蜂拥杀入。
这下,本就不大的营房,瞬间便被挤得满满荡荡。
里面几桌正在喝酒划拳的吴兵衣甲不整,精神萎靡,见到这群气势汹汹的蜀军杀入,瞬间便吓尿了。
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便乖乖跪在地上,等待处置。
而其余三十几个脱了衣甲在营房中呼呼大睡的吴军,还没来得及睁眼,便已刀架脖颈,根本来不得半点反抗。
吾彦和赵威等人没想到,他们本以为十分凶险的一场夜袭,竟然兵不血刃便结束了。
为防有变,吾颜和赵威命人将这三十几名吴兵全部用攀山的绳索牢牢捆缚。
经过一番审问,才知道,这处山头,面向西面的是笔直的峭壁。
但东面,却是缓坡。
从坡上下去,正好是隧洞另一端。
只需两人进入隧洞,便能从里面轻轻巧巧打开洞门。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当真让人不得不惊叹。
如此险地,若没有刘善发明的那攀岩工具,相信文鸳这近两万大军,便要被阻在此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