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刚刚不是还说,这步家乃东吴望族,地位也高,根基甚深,轻易不会背叛东吴吗?”
赵威在一旁听到二人对答,也附道:“是啊,那步协、步阐乃是东吴前丞相步鸷之子,前皇后步练师之侄,如此显赫世家,岂会叛降?”
吾彦听到二人所说,犹豫了下,才道:“若是没有永安之败,两位将军所说倒也没错。可是,东吴五万大军在永安城下被将军和蜀地儿郎杀得大败亏输,五万将士,只活了一万回来。”
说到这里,吾彦停顿了下,似乎不太想继续说下去。
但看到文鸳与赵威定定望着自己,还是继续道:“如此大败,以吴主孙皓的性子,不砍几颗大将人头怕是难泄心头之恨。
“镇军大将军以为,此战之所以惨败,主要罪责便在抚军将军步协。
“因为步协先带三万大军攻打永安,却没有攻下,等自己带两万大军来援,五万大军围攻永安之际,步协又贪功冒进,让战力最是彪悍的三千黑狼卫中伏,死伤过半,这才导致全线溃败。
“而现在,步协重伤昏迷,根本无法辩驳,而镇军大将军的请罪奏表已送往建业,估计步家获罪,应该就在这几日了。”
吾彦说完,颇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那镇军大将军乃是他的恩师陆抗,如此在背后拆他的台,实在心中有愧。
文鸳没想到吴军阵中,还有此形势。
一时间,只觉招降步家、取下西陵,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情,朗声道:“真是天助俺也,这西陵,俺取定了!”
吾彦看到他脸上终于重新焕发出自信满满的神情,眨了眨眼,却道:“将军,若是换了别人,恐怕真能劝降步家,可是你去了,只怕——”
文鸳已在脑海构思说降步阐的措辞,闻言一滞,不解道:“士则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