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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做着这高难度的动作,文鸳的长刀已斩到面前。
一声脆响,酒杯粗细的矛杆瞬间便被长刀斩断。
刀势不止,仍旧往吾彦脖颈而去。
;唰——
一道破风声响,文鸳刀锋便划过吾彦的喉,带起一点血珠。
吾彦这时,已退出一步,手中也只拿了半截矛杆。
;将军——
在他身后的三百将士见他如此,也终于冲到面前,赶紧扶住他。
吾彦面色惨白,望着文鸳,伸手抹了抹喉头。
便见手掌上有几滴血珠子。
见到鲜血,吾彦心头一凉,赶紧吸了两口气,发现并无漏风的情况。
;还好还好,只是破了点皮。
吾彦侥幸躲过一劫,不由暗自庆幸,如果自己退晚了一步,自己的喉咙,恐怕已被文鸳的刀锋给割开了吧。
文鸳这时,也看清了吾彦的情况。
不由眉头微皱,甩了甩刀锋上那点血珠,摇头道:;可惜!
他也着实没想到,吾彦居然有如此见机,在那毫厘之间,硬生生躲过了自己的致命一击。
;好小子,能躲过俺一刀,还能躲过第二刀否?
眼见吾彦和三百名将士被自己这一刀惊住,文鸳嘴角微拧,吼了一声,便再次抡刀杀了上去。
吾彦身边三百将士,这时也不敢让吾彦单枪匹马去对敌,纷纷亮出武器,一齐朝文鸳招呼。
文鸳见此,丝毫无惧,手中双刀左劈右砍,直把身周护得密不透风。
以一人对三百,竟然还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将他们阻在身前。
此时此刻,文鸳怎么看,都像是一头嗜血猛虎,冲入了圈养的羊群中。
;轰隆隆——
随着文鸳再次猱身而上,城门外的骑兵,也终于冲到了城门门洞。
吾彦此刻,也终于明白,秭归城破,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但是,他身为陆抗心腹爱将,一直谨记着陆抗的死命令: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所以,吾彦即便对文鸳之勇,心惊胆战,但也没有退路,唯有奋身而上,死战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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