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皇后那张原本洁净如新的蓝色丝绸床单,也被他染了大片殷红。
好不容易止住鼻血,刘善哪敢继续在张皇后榻前逗留,便要起身逃离此地。
可刚一起身,便觉头重脚轻,全身眩晕。
想迈动脚步,却发现脚上像是灌了铅般,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刘善想张嘴呼喊外间的郑隐与张牛,但转念想到皇后在榻上那般模样,连忙又打消了这个主意。
虽然说是自己的便宜老婆,但那也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哪有让外人看到如此疯狂的道理。
无奈之下,刘善只得重新坐回张皇后的床榻,却不敢再看仍在胡乱撕扯衣服的张皇后。
可刚一坐下,放在榻沿的一只手便传来一阵火热。
刘善埋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白雪一般的纤纤玉手捉住。
张皇后那只玉手一捉住刘善的手,便似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使劲往她怀中拽去。
刘善这时,本就虚坐在榻沿,身上更没有多少余力,被张皇后那么一拉,一不留神,便直接向后仰躺而去。
接着,背后便传来一阵又软又烫的感觉。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是压到了张皇后的身体。
嗯嗯——
刘善还想挣扎着爬起,可还来不及用力,胸.前已搭上了一双玉臂。
玉臂环绕,胡乱地缠向他的脖子。
一时间,本就肥胖的刘善又哪能再爬起来?
即便他能爬起来,经此一遭,本就全身燥热的两人,又怎么舍得离开彼此的身体?
于时,刘善起初的轻微挣扎,不过片刻,便被窸窸窣窣脱衣之声代替。
不多时,结实的床榻,便传来嘎吱嘎吱的旋律。
原本大开的殿门,也在这旋律中,一点点重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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