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微微点头,回道:所有宫人,都在那边了。至于皇后——
说着,张牛看着面前的山水屏风,不再多言。
郑隐闻言,沉吟了下,才转头对刘善道:陛下,母虫未现。
刘善本以为大患得除,没想到郑隐又有此语。
不由自主地望着面前的屏风,道:郑卿是说,皇后体内,可能有母虫?
郑隐略一犹豫,只道:张机典籍中记载,母虫若要成活,须一刻也不得离开人体。
话中之意,已很明了。
现在乾宁殿中,所有宫人尽皆晕倒,可见体内蛊虫已经被那香烟引出,继而被葛洪焚化。
而母虫至今未现,殿中也唯有皇后隐于屏风之后,情况不明。
如此,若那母虫仍在,便只有可能在皇后体内了。
若母虫在皇后体内,这些被焚化的小虫,自然是从张皇后体内而出。
何人如此大胆,竟对孤的皇后下此毒手?
明白这点,刘善双手一点点握紧成拳,冷声道:南中?!苗疆?!孤不管你们这些巫神来自哪里,一旦孤查出真是尔等所为,定要将尔等挫骨扬灰!夷灭九族!
最后八个字,刘善几乎是咬着银牙说出。
话中的寒意,直让身边的郑隐和张牛都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其实,他如此动怒,倒不是因为对这素未谋面,且极有可能是个丑八怪的便宜老婆多么用情,而是对那些胆敢向皇权发起挑战的人,心生愠怒。
毕竟不管这皇后与他关系如何,终究是一国之母,敢在一国之母身上下毒,那又置他这一国之君于何地?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若真是苗疆有了不臣之心,自己不介意让这蛮荒之地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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