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又不屑道:既知是无名之辈,又为何到皇宫大放厥词?
郑隐没想到这行将七旬的蔡华竟如此咄咄逼人,再好的养气功夫,也有了三分火气。
一收先前的恭敬神色,淡淡道: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你身为堂堂太医令,难道连望闻问切的基本功也没学会么?
蔡华一愣,浑没想到温顺有加的郑隐语气一转,竟说出此等话来。
顿时气得青筋暴起,戟指郑隐,喝问道:你说谁是井蛙?谁又是夏虫?望闻问切乃是医者入门必学,你一个臭道士又懂些什么?
一旁静默不语的诸葛瞻见到蔡华气得跺脚,暗道再这么下去,指不定便要在这宫门禁地上演一出肉搏大战。
他身为中都护,负责皇城禁卫,自不能允许这样有伤风华的情况出现,便要上前,劝说两句。
刚要抬步张口,一旁气定神闲的刘善却对他摇了摇头。
诸葛瞻见到刘善如此,立马收回脚步,似有所悟。
这时,郑隐见蔡华暴跳如雷,只淡淡一笑,回道:谁是井蛙,谁是夏虫,你知我知。既然你学过望闻问切,难道连此处并无瘴疫之气飘散也望不出来吗?
蔡华闻言,顿时气结,眼珠转了转,才反应过来,立马反驳道:医者望气,望的是人气,哪是你这臭道士那些望山望水的骗人把戏。
郑隐嘿嘿一笑,道:医道医道,医学与道学,何曾分家?你只知望人气,却不知望山望水望风气?如此,只能说你学艺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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