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姐夫送的那葡萄,都是咱家大狗阿黄舔剩下的算吗?
等霍仙儿一条条一桩桩说完,不仅刘善的脸都绿了,就是诸葛瞻,也吓得战战兢兢、停止了呼吸。
这丫头,干的这些累累恶行,真真是可以让他霍家满门抄斩了啊。
刘善听完霍仙儿一股脑儿的招供,只差没当场吐血三升。
敢情自己这皇帝姐夫在这丫头片子眼中,连自己府上喂的阿猫阿狗都还不如啊。
也不知道那死胖子刘禅,到底背地里被这丫头片子喂了多少口水。
幸亏自己现在已识破她的罪行,以后定当对这丫头严防死守啊。
喃喃嘀咕了两句,刘善竭力稳住心神,冷声问道:你对孤,竟是这般不满么?
霍仙儿把所有罪行都招供了,顿时觉得心头畅快了几分。
听到刘善这么问,娇俏的身子反倒挺直了些,重重点头,咬牙道:以你对我姐姐的恶行,本将——我如此对你,算是轻的了。
刘善一听,暗道这丫头片子在背后如此对待刘禅,竟不是小孩儿的恶作剧,而是另有因由。
想了想,又问道:孤怎么了你姐姐?你竟如此胆大妄为?
霍仙儿嘟了嘟嘴,不无气愤地反问道:你还好意思问?
刘善这时,也是一脸懵逼,着实不知道那死胖子刘禅到底怎么了张皇后,不由重新板起脸来,冷冷道:孤让你说,你便该老实交代!
霍仙儿听出刘善语气重新变得冷厉,立马重新变得无比恭顺,小声嗫嚅道:你比姐姐大了三十岁不止,却硬要让她为你续弦,这倒也罢了。为何让她作了你的皇后,却又不碰她,让她日日夜夜独守深宫?这与将她打入冷宫又有何异?你可知,姐姐已经二十七岁了啊,做你的皇后十年,便守了十年的空房。你说,你如此对她,与杀了她又有何异?
说到最后,霍仙儿已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神情激动,句句都是在质问刘善。
末了,霍仙儿咬牙切齿地道:你如此对姐姐,仙儿今日打你这一耳光,都嫌轻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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