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对——对不起——
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泪已如断线的珍珠,从她的玉面上滑落。
不等刘善说话,霍袁氏已连忙弯腰躬身,恭敬道:陛下,小女目无君上,竟对陛下出手,实在罪不可赦,还请陛下狠狠治罪。
刘善脸上的疼痛已消散得差不多了,只是一道鲜明的红印还挂在脸颊,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看了眼无比端庄的霍袁氏,再扫了跪在地上不停抽泣的霍仙儿,刘善抖抖长袖,对身边的诸葛瞻淡淡道:诸葛爱卿,殴打主君,该当何罪?
诸葛瞻一听刘善这话,再咀嚼着他那冷淡至极的语气,顿时一惊。
莫非,皇帝真要治霍仙儿的罪不成?
臣民对君主大打出手,若严格追究,那可是等同谋逆的大罪啊,诛其三族,也不为过的。
一时间,诸葛瞻竟有些愣住了,不知敢怎么接话。
诸葛瞻,你聋了不成?
刘善等不到诸葛瞻的回答,语气变得更加冷厉,淡淡重复了句。
诸葛瞻缩了缩脖颈,只得开口道:殴打主君,按我大汉律,以谋逆罪论处,当诛三族,可是——
没什么可是!
刘善只让诸葛瞻说了一句,把胖脸一板,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头望着跪在地上的霍仙儿,喝问道:小小年纪,又是女娃,便这般霸道,难道你真当孤不敢砍了你吗?
霍仙儿正委屈得伤心,听到刘善这话,不由抬头望着他,以难以置信地口吻道:皇帝姐夫,你——你真的要——要砍仙儿的脑袋?
刘善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孤岂能对你循私舞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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