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中间那条最为宽敞平整的官道,沉声道:“既如此,咱们便走中间这条官道吧,若阎宇情报没错,这条路是陆抗逃窜之路,也是距离江陵最近的一条路。”
赵威闻言,顿时一惊,连忙道:“近是很近,若日夜兼程,不遇阻碍,明日午间便能赶到江陵城下。但是,镇东大将军也说,此路是东吴官道,一路上大小关卡至少七八处。若是咱们一处处打将下来,没个十天半月是到不了江陵的。到时只怕荆州各路兵马,必然已齐聚江陵,以逸待劳了。”
文鸳听到赵威这般说,咧嘴一笑,沉声道:“咱们就走这条官道了,本将可担保,必能在明日黄昏,带兄弟们赶到江陵城下。”
赵威算是亲眼见识过文鸳在吴军阵中三进三出,差点取了陆抗小命的万人敌本事。
若非有他亲身为饵,引得陆抗三万大军追击中伏,这场永安之危,未必能够这般顺利地化解。
但饶是如此,赵威还是有些不明白,文鸳为何要舍弃既定的稳妥线路,而改为这般行险的官道。
犹豫了下,赵威还是进言道:“将军,这样的话,咱们与镇东大将军商定的线路,怕就派不上用场了。到时万一有个闪失,永安连接应我们的地方都找不到哩。”
文鸳也并非听不进劝告的人,但此刻,听到赵威之言,却使劲摇了摇头,沉声道:“赵将军,咱们这趟远征,本就是孤军深入,就别指望永安那三千多残兵能够接应了。何况,那阎宇,嘿嘿——”
说到这里,文鸳只嘿嘿笑了两声,不再接着说下去。
而是转过话头,看向另一边的邢明,问道:“邢都伯,咱们给陛下的密奏,可曾送出去了?”
邢明连忙回禀道:“昨日清晨已经秘密送出去了,估摸黄昏时分,便能直接送到陛下手中。”
刘善身边的两大亲卫小头目都在文鸳身边,要直接给皇帝送封密奏,那还不是轻轻松的事。
文鸳听到邢明的话,也点了点头,然后把长枪一抖,遥指中间那条官道,大声道:“兄弟们,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