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而今咱们既守住了永安,又重创了吴军,相信东吴三五年内必不敢再对咱大汉有何非分之想。咱们自当遵从陛下钦定的国策,停戈止伐、修养民力才是啊。”
“是啊是啊!”
“将军言之有理。”
“咱们理当遵从陛下钦定的国策才是啊。”
“停戈止伐、修养民力才是王道。”
“……”
阎宇说完,他的副将杨忠,以及其余镇守永安的将领,也无不齐齐附和道。
这边,文鸳只带了赵威和邢明两个不到二十的年轻将领,此刻见这些老骨头出言反对,虽然不愿苟同,但也不好出言为文鸳帮腔。
只能你眼望我眼,一时沉默不言。
文鸳听完阎宇的话,面上表情自始至终不曾变化。
因为他说出要攻打荆州的主意前,就根本没指望这些老家伙会同意自己的主意。
这些老将,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不然,今日中午自己亲率四千骑兵搅乱吴军大阵之时,他们便该派出兵马相助。
内外夹击下,定然能够让吴军方寸大乱,自己狙杀陆抗这三军主将的机会,也定然更大。
可惜,这些老将,毕竟不是他这样年轻后生。
若是太平盛世,还可能镇守一方,保国无虞。
但值此三国纷争的乱世,要想逐鹿天下,这等守成行径,却不是可取之道。
他文鸳自小便有建功立业、治国平天下的雄伟志向,奈何时运不济,处处碰壁。
到而今,刚刚投降蜀汉,便被那肥头大耳的蜀汉皇帝重用,重新点燃了他心头那渐渐燃起的雄伟志向。
亲眼见识过刘善那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操作,文鸳心头,已经将这庸名远扬的蜀主,当作了可以一展胸中抱负的雄主。
所以,此时此地,他绝不允许自己再错过建立不世功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