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汉,但那里的百姓屡经战乱,想来这些年过得极为辛苦。孤,想去看看。”
“什么?”
姜维一双老眼泪水未干,陡听到刘善此语,顿时大惊,泪水也立马停止了,赶紧劝阻道:“陛下不可。汉中大乱初定,必然还有山匪流寇和残余魏贼,陛下不可贸然行险。”
一直和姜维唱反调的董厥这时也赶紧上前,附和姜维道:“陛下,大司马所言极是。您贵为一国之君,能到剑门关已是冒了万分风险。若再去汉中,若万一有个三失,臣等万死难辞其咎啊。”
郤正早就对好跑的刘善心有怨言,此际哪敢让刘善再往汉中跑,也立马出列,大声劝道:“陛下,京城还有许多要事等您回去处理,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有这三个人带头,其余诸人也陆续出列,齐齐劝阻。
刘善早料到是这种结局,当初御驾亲征时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若是在绵竹他不是偷偷溜走,估计也会是这样。
虽然众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的一国之君、九五至尊,但正因为一身干系重大,才连普通百姓的自由也丧失了。
刘善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有自己的坚持。
见一干人极力苦劝,苦笑一声,喃喃道:“那汉中也是孤的天下,那汉中百姓也是孤的子民,孤想到自家走走、看看自己的子民,难道也不可以么?”
一口堵住众人,刘善立马又道:“孤有尔等忠臣在侧,又有十万雄兵在手,汉中再乱,又有何惧?些许贼匪流寇,你们还不三两下就清理干净了?”
一连三问,众人哑口。
刘善再道:“卿等放心,孤去汉中,绝非游山玩水,而是想安抚下那里百姓的情绪。毕竟,汉中之地,兵之重地,以后咱们想要伐魏,还得依靠汉中才行。若汉中的百姓都不向着咱们,咱们拿什么与曹魏拼?”
又是一问,本还在酝酿说辞的将领,也只得将话吞回肚里。
是啊,皇帝陛下都到剑门关了,却不去汉中看看,岂不是会寒了汉中军民的心?
民心所向,才是国运之所向啊。
刘善见众人不再进劝,终于放下心来。
看来,当皇帝也得练就一副好口才啊。
如若不然,这些文武大臣的唾沫星子,都可能将你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