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树良又不是傻瓜!虽然他没敢抬头去看压在脖子上面的东西是什么,可他却也感受到那是一股凉冰冰的感觉。
甚至说,他还能够感知到这感觉集中在一条线上。
刀!
黄树良很快就意识到那究竟是个怎样的物件。
按说,照着他如今的情况,应该会被吓尿了才对!
可是,当人处在排泄的状态当中,再被惊吓到的时候,反而就没有了那样的想法。
可这并不能让黄树良的身体恢复正常的状态,反而还会令他变得要比之前更加难受了。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从黄树良的口中不断得传来,他的脸上更是呈现出了极度恐惧的表情。
在模样改变的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腿变得要比之前更加酥麻。
在这样的感受作用下,他甚至感到自己的身躯很快就要向后蹲坐到蹲坑当中去了。
“真的?”
“姑、姑奶奶,求您放过我,我真得什么都没说。”
黄树良并不知道站在自己身旁的人是谁,可他却能够听出这是一个女人。虽然按着一般道理来说,女人在战斗力方面应该不会是男人的对手,可这样的事情却不一定。
至少当刀掌握在对方的手中时,他的心里可充满了无比胆怯的感觉。
在这种感觉的作用下,他就算是真得想要反抗,也需要想一想对方的刀会不会一下子就切入到他的脖颈当中去。
“那他都问了什么?”
“问……”
“快说!别废话,也别抬头。”
握刀的女人显然留意到黄树良有把头歪起的打算。
为此,她当时可就把警告的话从口中说了出来,手中的刀当然也就向着对方的脖颈上面压得更狠了些。
不用问!
那肯定是个异常锋利的物件。
当她这样做时,火辣辣的感觉顿时可就传入到黄树良的体内。
可他明明感觉到了热辣的感觉,可身子却像是遭受到了冰寒的攻击般不住得战抖了起来。
在身体出现变化的同时,惊悚的叫喊声也从他的口中传来,“别!别,大姐,脖、脖子……”
很明显!
他想要提醒对方自己脖子上的皮肉已经被刀刃给切开了。
虽然他没能痛快得将这样的话完全说出口,可意思总之还是很明确得表达了出来。
紧随这样的举动,他的身子自然也战抖得更加厉害。
“哼!我刚才关心得是你的脖子?”
女人冷笑着反问,手上的力道也比先前又变得更大了些。
显然!她可不会因为黄树良的叫嚷就放过他。非但如此,这种叫喊只会令她手中的刀向下压得更加厉害,绝对不会让她把刀抬高起来。
“是、是,我说。”
黄树良在应对的同时,目光还是转动了起来。
他想要看清楚女人究竟站在上面位置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现身旁有腿脚出现。
难道这是……
当人发现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时,往往就会用鬼神之说来解释这样的事情了。
如今黄树良当然也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此刻,他当然是不由得想到了……
“说!”
女人根本就没有给黄树良留出多做思考的机会来。
她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黄树良想得那样,而是非常正常的人。
只不过,她的身躯如今倒挂在卫生间的隔间墙壁上,身躯则悬停在黄树良的头上,而她的头则向一侧稍稍得歪去,手中的刀直接就紧压到了黄树良的脖颈上。
“说!我说。”
黄树良很忐忑得吞咽着口水。
他虽然心里满是惊惧的感觉,可显然影响到了他说话的速度。
实际上,他的身上已经挂满了汗水!他们就好像是冰箱里的冷冻液一样,正在让他的身躯处在失温的状态当中。
在这种特殊的感觉当中,他的呼吸喘息的速度当然也就比过往变得更快了些,而他的身躯也紧跟着抖动得更加厉害。
“别!他问我建筑的事儿了。”
就在黄树良想要好好得换上一口气再说话时,架在他脖颈上面的刀却毫不犹豫得划动了起来。
卧槽!玩真格的?
就算黄树良的反应再慢,当剧烈的疼痛感再次从脖颈上面传来时,他也能够想到将要有怎样的事情发生了。
毕竟人的脖子可算得上是人身上反应最敏锐的地方。
别说那个女人正在拿刀切割黄树良的脖子了,就算是有人那针去收拾他的脖子,他同样也会受不了。
“建筑?他想知道什么?”
“他想知道那房子是谁建的。”黄树良哆哆嗦嗦得回答,身子终于还是想着地面坐去。可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身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