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家伙是在侵犯崔婷的时候意外死亡？”郑成凯并没有在旁支末节的事儿上多做追究，而是直接就将这种总结性质的话说出了口。

    “是的！我认为事情是这样的。”

    跟郑成凯相比，蒋辰的话回应得更加干脆，头也很用力得点动了起来。

    “你这是在保护崔婷？”

    郑成凯的反问紧跟着传来。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蒋辰感觉自己跟郑成凯说话很累！这跟他和侯明宇交流时的情况完全不同。

    “好吧！我想你的话可以做为我们办案的参考。”

    郑成凯并没有给蒋辰更多的回应，而是在这样的话说完之后，就把手臂稍稍得摇摆了起来，显然他并没有跟蒋辰再多交流的打算了。

    蒋辰留意到郑成凯的举动，当然也一点儿都没有迟疑，而是紧跟着就把脚步迈动了起来。他并不喜欢停留在郑成凯的身旁，这个老家伙总会给他压抑的感觉。

    既然现在人家给他机会让他离开，那他还何必要继续在现场待着呢？

    “郑队，这个姓蒋的小子很厉害啊？”

    说话的是一名女警！她曾经给郑成凯做过书记员。

    如果蒋辰此刻转头能够留意到她的话，想必也一定能够将她的脸孔给辨认出来。

    “没错儿！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

    郑成凯望着蒋辰的背影低喃，紧跟着却又补充，“不过，他的话也不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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