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飞也并不想让长孙无忌就这样溜走了。
他想要把长孙无忌囚禁在这里。
其目的也很简单!
长孙无忌是谁?
那可是李世民的幕僚,以及文德皇后的兄长啊!
仅只是手上抓着一个太子李承乾,卢飞还不放心。
毕竟,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就连李建成那三岁孩子都下的了手。
鬼知道,他会不会对这九岁的李承乾下手呢?
所以。
保险起见!
他感觉拿着长孙无忌,才是最稳妥的!
长孙无忌也没用多说什么,他微微拱了拱手,而后跟随着护卫离开了县衙。
“走,让我也见见这位,举世闻名的隐王!”
卢飞哈哈一笑,趾高气扬的走出了县衙,来到城墙上。
抬起头,这就能看到三百米开外,那挂着秦王府战旗的天策骑兵。
三千骑兵中,在一百人包围着的中心内,有着一个带着银色面具,身穿着明光铠的男子。
他拉着战马,缓慢的接近,来到城下一百七十米处,顿住了脚步。
这个距离,一般也都是谈判的距离了。
“不知隐王带兵前来范阳,有何贵干?”
卢飞见状,朗声一笑,而后高声问道。
“卢氏截杀朝廷命官,阻挡河北道大旱一事传入长安,形如谋反!”
左龙冷冷的说道,“卢飞,你身为卢氏族长,该当何罪?”
卢飞丝毫不慌,他笑道,“隐王殿下此言差矣!”
“我卢氏,在范阳经营了数百年,百姓都知晓我卢家的名声,怎么可能会去做出杀朝廷命官的事情呢?”
“草民听闻,范阳周围的山上,有少许山贼活动,兴许,是他们误杀了朝廷命官?”
这很明显,卢飞是要甩锅给山贼的话。
对此。
左龙嗤笑一声,“山贼?”
“卢家主!”
“本王劝你,束手就擒!”
“或许你还能留下子嗣,不至于抄斩满门!”
“可你若是一味孤行的话,休怪本王不讲究任何情面了!”
卢飞也同样丝毫不惧。
区区三千骑兵临城下就想要让他屈服?
这,可能吗?
“隐王殿下,草民也奉劝你,没有证据,还是不要污蔑我卢氏了!”
卢飞微微一笑,“你若是有证据出示,草民二话不说,开门任由隐王处置!”
左龙嘴角一勾,“是吗?”
看到这一幕,顿时,卢飞的眼皮,狠狠的一挑。
心头突然间升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来人,染烽火!”
烽火在古代,也是相当于信号枪一般的存在,一般用于某种行动的暗示。
看到升起的烽火,顿时,卢飞的越跳越快,心头那一股不安的感觉,也是越发越的强烈。
就在这时候!
一个浑身是血的城守卫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家主,大事不好了!”
“不知从哪里杀出来的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把县令府全部屠尽了!”
“你说什么!?”
卢飞顿时大惊失色,“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封城了吗?怎么会,怎么会还有人潜进来?”
“这……”
城守卫也是一脸懵逼,心头暗骂道,“我要是知道,我还不做好防御?”
“赶紧带兵去把人给我消灭了!”
听到这话,城守卫当即领命,正要回头之际,却是再次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卢氏族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家主,大事不好了!”
“有一不知名的军队突然间在北城门口发难,他们现在已经拿下了北城门的!”
“什么?!”
卢飞吓了一跳。
还不等他发布号令,这就见到县令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家主,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