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左龙是受李家指示的,因为如今,只有李家才有调查她的本事和权力。
“李家?”
左龙不屑的一笑,霸气的搂住了她,“本王行事,何须向李家来解释?”
“他若敢指手画脚,本王这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长颖公主只感觉到脑袋被一柄大锤砸中了般的,轰隆隆的,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是有些眩晕!
紧接着,一股,发自于内心的,宛若蜜糖般的甘甜味,从心头绽放发芽。
“本公主谢过夫君!”
多少年了?
自从她大业十四年,五岁潜入李家内部后,根本再没有人给过她温暖!
常乐公主本身的母妃死的早,而她又不是李渊的嫡女,根本不会被重视。
现在,现在,现在她才感觉到,被呵护,被重视,被守护的感觉。
“恩?”
左龙一挑眉头,“才夸你聪明,现在怎么,又反而变笨了?”
长颖公主顿时一愣。
“你是本王的妃子,本王定当会呵护你,可你,却反而与本王疏远了距离?”
长颖公主顿时心头再稍一暖意,扑通一声抱住了左龙,“夫君、对、对不起,是妾身的错……”
她真的,当真是被感动了!
这个时代,命如草芥,不堪一击!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贞观元年,还真可以算作为是隋末唐初的年段,远远没有贞观十多年之后,大唐明面上,那般的平静。
贞观元年,对外有突厥一时,而内部,也有隐太子李建成一脉之人作乱,以及前隋余孽等。
而在古代这个,女如物品的年代,命,实在是不值一金!
君不见,大臣妾室,如礼物般的转送丢出?
如她这般的前隋余孽,若是隐王抓走她,交给朝廷,恐怕极多的大臣会对她一掷千金,当成物品使用。
抱着怀里,感动得流泪的长颖公主,左龙嘴角微微勾起。
人,只有对心情起伏极大的记忆,才抱有极大的记忆。
打个棒子,给个金子。
这种手段老套,但不得不说,于古代而言,着实了是,一个收买人心的办法。
尽管说,左龙有汉高祖刘邦的英灵。
但这英灵的技能,仅只是看透此时此人的想法,无法保证,今后此人是否真诚,或者而说无法看出忠诚度有多少。
所以。
他用此计。
长颖公主深居宫内,无人得知,这也是无人知晓她的武功和存在。
可以说,此点是她的优势,也是劣势。
就像现在,不进入社会,根本不知道社会的限额。
她不出皇宫,又怎能人间险恶呢?
当然,命如草芥的事情,她还是知晓的。
但也仅只是限于听闻而已。
当代大学生被骗案还少么?
可每年还有不断的发生。
这,就是所谓的,略微知晓听闻而已,却不晓其详。
“这一波人心收得极妙啊……”
长颖公主紧紧的抱着左龙。
本身。
她是对左龙抱有好感的,也不想自己这么黯淡离世,而留下人生最大的遗憾。
再加上,被左龙这一个棒子一个金子打的。
感动得一塌糊涂,心头根本无二心了。
事实上。
她对前隋,也并没有太大的归属感。
一个五岁就在李家生活的孩子,你能期盼她对杨家有多大的归属感?
要知道,这两方居住环境,完全不相上下。
她潜入此处,仅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萧皇后之前也答应过她,不会干涉她的生活。
是的,她就是萧皇后口中的那一个暗棋。
“夫君,对不起,妾身、妾身不是有意要伤你的……”
突然间,她闻到了一股鲜血的腥味,顿时,在左龙身上扫了一眼,立刻见到了左龙手腕上的一条剑痕,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有些自责地说道。
“无妨,小伤。”
左龙揉了揉她的脸蛋,笑道,“好了,不要多想。”
“去差人烧热水吧,本王要沐浴。&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