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得萧瑀,感到了一股寒意。
尤其是想到,今日在宫中他姐姐的一番话,令得他心头顿时一颤,脖颈不禁的,冒出了冷汗,滴答的一下,浸入了衣中。
深吸了一口气,萧瑀眼睛微微一眯,寒声道,“你们可知道,这事情一揭穿,那可是要杀头的?”
“他得位不正,你以为屁股底下可能坐稳么?”
“那把椅子他坐不稳,还怎么杀我们的头?”
卢远侧过头,压低声音,笑眯眯的说道,“宋国公,你可要知道,本来,这片江山也是有你们萧家的一份的,可现在,被李家他霸占了。”
“你们难道,心里就没有不甘吗?”
“下官还听闻到说,杨家余孽好像也被接回到了长安。”
“目前大唐正经过与突厥的战争,长安城内也虚弱的很,不妨,试试为杨家从李家手里,重新夺回这江山?”
萧瑀眼睛一瞪,冷声道,“你难道就不怕,我把此事禀告上去吗?”
卢远笑了笑,摇了摇头,“宋国公,你以为,生性多疑的李世民,会相信你一个前隋外戚的鬼话么?”
“要知道,他可不是李渊!”
“另外,就算他知道了,又怎样?”
“他哪里有证据,或者有人敢动手?”
卢远的卢部侍郎,可不是什么小官,可乃是正四品下级的官。
在大唐内,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想要杀一个正四品官员,以萧瑀这一个国公的力量,还真显得薄弱了。
萧瑀吐了一口气,眼睛微微眯起,“你在我这里堵住了这本奏折,那房玄龄和其他部省那,你可堵得住?”
“这就不劳烦宋国公费心了!”
卢远笑了笑,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他知道,在萧瑀说房玄龄那本奏折的时候,就已经默认了他的条件。
所以,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萧瑀坐在书房沉默了良久,而后才起身,把河北道的奏折全部丢都一把火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