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崔家勾结颉利可汗,杀卫王李泰,形如谋反!”
“隐王闻言后震怒,怒灭崔氏满门,不仅无罪,还有功在身上!”
此话一出,宛若石破天惊!
整个朝堂皆是,宛若炸开了锅!
“什么!?”
“崔家,崔家竟然勾结了颉利可汗,杀皇子?”
“这,这,这崔家,这崔家是真的该死啊!竟然敢勾结突厥人,杀了皇子?”
“他们这是胆大包天,蔑视皇权啊!”
“陛下,臣请奏,诛崔氏全族!”
整个朝堂上,顿时彻底乱了起来!
而侧门外的长孙无垢顿时心头猛的一颤,心脏狠狠的一抽搐。
她的这,五岁的儿子,死了……
还没懂事,这就,这就死了……
“肃静!”
高台上的左龙,一拍龙案,顿时,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四肢有些发抖,完全不敢抬头去看那高台上的左龙。
要知道!
这卫王殿下,可乃是陛下的嫡次子啊!
他们都能想象到,高台上的陛下,究竟会如何震怒了!
左龙脸上的微笑缓缓收敛,面无表情的开口道,“隐王是否有功,稍后再论!”
“不过……”
话语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一扫,便是落在了那孔颖达的身上,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孔祭酒作为孔老的后人,所论之言,也并非无道理!”
听到这话,顿时,所有人都是一怔,尤其是那些,李世民原本的幕僚,长孙无忌等人,皆是一脸茫然的。
怎么回事?
陛下这是转性了?
自己的儿子被杀了,他竟然,竟然还笑得出来?
这,这,这……难道是陛下被突厥人,吓傻了吗?
侧门外的长孙无垢,以及台下的李秀宁,心头在这一瞬,皆是咯噔一声。
李秀宁正准备上前先把这个话题带过,但却被孔颖达先一步抢走了,“臣,叩谢陛下!”
他满脸激动,还以为自己的儒家能够得到圣上的重视了。
这样,他们孔家就完全不怕那所谓的隐王了!
何须联通那五姓七望,硬着头皮对抗那杀人如麻的隐王?
左龙微笑着看着他,“当初父皇请孔老来国子监担任祭酒,距离如今,几个年头了?”
孔颖达一脸懵逼,但还是默算了一下,拱手道,“启禀陛下,已经有八年了!”
“八年啊……”
左龙微微一笑,微微点了点头,开口笑道,“听先前的一番言论说,孔祭酒似乎对礼仪之邦,有极大的研究?”
“陛下,臣对礼仪之邦的学问,不敢说大唐内称第一,但列入前三,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这话后,左龙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如此甚好!”
“拟旨!”
“孔祭酒为孔老之后,更是身怀我大唐礼仪之邦!”
“朕特许其至幽州,令幽州刺史为辅,助孔祭酒对那些残余苟且的突厥人,以我大唐礼仪之邦深教,将之教化完时,便是归长安之际!”
话语落下瞬间!
整个朝堂,刹那间,陷入了死寂之中!
所有人的脸上,皆是在这一刻,彻底僵硬住了。
刚准备开口的李秀宁,表情先是一愣,然后,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教、教化突厥?
这群野蛮人?
不教完,不许回长安?
这,这,这……
这哪里是让他去教人啊!
分明是让他去死!
突厥人,是那么好教化的话,就不会有战争了!
见到高台上,脸上带着微笑,眼底却是一片寒芒的左龙。
众多大臣,只感觉到背后泛凉,四肢在不经意之间,悄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