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昌,凡是参与抵抗的,都头以上指挥使,明日全部于朱雀门前斩首。”
郭槐立刻两个老手一颤:“是。”
二十万兵马,却是光都头就有两千人,再加上营副主指挥,同样军都虞候、军都指挥使、厢都指挥使,却是就有着三千人了,就算在阵上杀一些,也绝对有着几千人,更何况还有王延龄的番兵。
而朱雀门,则正是汴京城内城的南门,刚好连接内城大宋汴京城官员权贵,与外城普通百姓的一座最热闹城门。
若是几千人一起在朱雀门前斩首,那该是何等的震慑?也只有曾经太祖太宗皇帝才能有的魄力,然而如今太后却要来此一斩,斩出大宋真正的血性。
而与此同时,于汴京城西约百里距离,随着一声声颤动大地的爆炸巨响,同样漫天的兵马残肢断臂乱飞。
二十万兵马从未见过的场景,一下便全被吓住,轰然溃乱开来,再不敢往前冲。
同时十五万皇城卫也仿佛一体般,如排山倒海,滚滚洪流,一往无前向前压迫,顷刻便就是二十万兵马一面倒的溃败,杀声震天,气势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