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冥渊平日里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连他身边的人都敢这么跟我说话。
”
“小女子一时唐突,口不择言。”阮璃璃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是我也有师父,育我德行,教我求生,养我长大。为兄为父,
所以永远以师父为尊,以他为长,待之此生无上敬重。”
“看得出来,这等尊崇不是所有叫师父的人都值得有。”
听在所有人的耳朵里,换言之,就是他不配。
男人勾了下唇,看着黑纱之外那个模糊的轮廓。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这个小姑娘身上的锐气。
“你好大的胆子。”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
“我只是就事论事,陈述事实,正巧想到了这些而已,若是城主非要对号入座,那大约也是错不在我。”
周围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泥偶般的侍者都站不太住了,额头渗出了些细密的汗珠。
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对城主说话。
就连当年性情飞扬,胆识过人的北冥渊都从未如此过。
“我心底尚存一丝疑虑,若是不喜欢他,城主当初为何要收他?”阮璃璃看着那边,当真像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姑娘,如果不是她
字字句句都带了刺,很容易让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