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眉头紧锁,“帝京那边怎么样了?”
“这两天,薄暮来消息,说兵部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林秋压低了声音,“虎符现在在你那是吗?”
阮璃璃点了点头。
“三军里面现在人脉网每个点都有咱们的人,动起来就容易多了。”
阮璃璃轻吸了一口气,心情复杂,“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先想办法把北司宸弄下去,把曹家和后面的势力连根斩断。否则动手必
定会对大夏有不小的影响,到时候根本撑不了多久。”
林秋顿了一下,“也是,还是得等。”
“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会儿了。”阮璃璃看着面前的篝火。
林秋陪她坐了片刻,阮璃璃静静地愣神。
林秋看了看她,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师尊不会有事的,都不会有事的。”
阮璃璃抬起头,轻轻皱了皱眉,“姑姑,我好累。”
林秋顿了下,把小姑娘揽入怀中,像是长辈在哄小孩子,“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他说。”
“成亲那天。”
是,该告诉他的,最晚成亲那天告诉他,她所有事情。
林秋点了点头,眼底带过些欣慰,“那你这段时间,最好还是给他时不时的暗示一下,别太突然。”
“恩。”阮璃璃靠在林秋的怀里,怀抱熟悉温暖,应了一声。
清晨的姑苏城上方,浓密的云层遮挡住阳光,山风寒凉,卷起地上大片大片的落叶。
掀起少女灰黑色的裙角,吹动着脚边的石子四处翻滚着。
偌大的山林中,她只身一人站在一个阁楼外,头顶帷帽掀开一角挂在一侧,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就那么站在一片山林中,她就像一幅水墨画,精致细腻,触目难忘。
阮璃璃手指扶着帷帽,仰起头看着面前的宅院阁楼。
大门口站着几个护卫,面容冷峻,看到阮璃璃出现在门口便有人迅速进屋禀报情况。
过了不过一刻钟,他们便重新出来,打开大门,“姑娘请进。”
阮璃璃眉眼淡淡的扫过周围的人,抬脚跨进院门。
一进院门,迎上来的婢女便伸手把她的帷帽摘下来,“姑娘您是一个人来的吗?”
“不然你觉得我还带了谁进来?”阮璃璃看着她。
婢女颔首行礼,“那姑娘还请这边来。”
她径直被一个婢女领到了一间阁楼上,两面透风,视线开阔,北司宸坐在正前方的桌案前,自顾自的倒着茶。
婢女把她领到,便躬身退下。
阮璃璃看着坐在前面的男人,语气并不是很好,“我师父呢?”
“这么急吗?”北司宸轻笑了笑,“教主远道而来,不如先坐下来喝盏茶。”
教主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带了几分嘲讽意味。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种种不适。
“教主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着急啊,我们约定的好像不是今天吧。”北司宸适才抬起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阮璃璃根本没有闲情雅致跟他多说什么,“我师父呢?”
北司宸看着她,“小教主,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应该是来求我的,而不是用这种语气来跟我说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阮璃璃牢牢的看着北司宸。
“怎么,北冥渊没有教过你,求人的态度应该是什么样的吗?”北司宸伸手点了点自己面前的木质桌案,“想要跟我谈?过来,把
这盏茶喝了。”
阮璃璃看着北司宸手底下的茶盏,蓦的心口一跳。
毕竟北司宸但凡是让她喝什么吃什么,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她又不是第一次被他下药。
“若是不愿意,那今天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气,不自觉的攥紧拳头。
“我提醒你一句,收起你的小心思,你师父的命,可被我牢牢的攥着,我想要他死,他绝对活不了。”北司宸恶劣的勾了勾唇,“
还有,你六姐姐今后的荣辱也都在我手上。”
“北司宸,你……”卑鄙!
北司宸突然抬眼,看向阮璃璃。
动作多有几分警告,“注意你的言辞,阮璃璃。”
北司宸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我还记得当初的时候,你是咬死不肯承认你是天毒教教主。”
“怎么,现在不装了?”
“你还有完没完。”阮璃璃眼底光芒带了几分敌意。
北司宸笑了,“哟,恼羞成怒。”
“不过可怜我那王叔,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北司宸手里握着玉质瓷杯,放到了阮璃璃的面前,“放心,这个茶里面,我没有放东
西,如果你连主人的敬茶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