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赶忙抚着儿媳的后背,见她呕出来的都是酸水,赶忙进去倒了一杯湿水,让她漱一下口。
“小雨啊,你是不是有了啊?”钱母关切地问道,想着马上就要抱孙子,钱母的内心就禁不住的兴奋。
“没有,回来的时候子浩车开得有些快,有点晕车。”方雨漱了一下口,解释道。
“子浩太不像话了,开车开那么快干什么?小雨,快进来坐坐,休息一会儿。”钱母扶着方雨进屋歇着,心里面有些失望。
“哐哐哐哐……”
二楼传来剧烈的声音,好像在砸什么东西一样,轰隆隆的感觉屋子都要震塌一样。
钱母大惊失色,迅速的冲到楼上,对着屋里喊道:“子浩,你咋的了?你在发什么疯啊?”
屋子里,就像愤怒的狮子一般的钱子浩手里抱着一把已经破烂不堪的铲子,双眸赤红,吡牙裂嘴,极是狰狞。
苏凌和陆茂回到大洼村。
王青山已经入土为安,但他家里还有不少的客人。
人死之后有头七二七的说法,犹以五七最为盛重,依着乡下的老风俗,人死之后的五七,会有亲朋友好友买上鞭炮、提上一捆捆的纸钱,纸车、纸房备齐,一把火给烧了。
但现在为了省事,烧五七和下葬在同一天就办完了。
现在下午四点多钟,过来吊唁王青山的亲戚朋友们这时候都围在田坎间,田坎的中间堆了一堆纸钱,烈火熊熊,一个个的都面带悲伤。
这是在给王青山烧钱。
苏凌看了一阵,心里毫无波澜,回到屋里,放下东西,便从包里取出那几样摆阵需要的物什。
“你要这些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陆茂奇怪地看着他摆弄着,“你这是要捉鬼降妖吗?”
苏凌笑着问道:“你还懂这个?”
陆茂面容一僵,道:“你还真的在搞这个啊?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是神棍?”
苏凌摇头说道:“行了行了,你上次在那片瓦屋后面不是看到鬼了吗?我不帮你除了除晦气,你以后怎么办?”
陆茂道:“你是我被鬼盯着了?”
说到这里,陆茂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浑身一个激淋,大白天的,都感觉自己坠到冰窖里面一样,颤声说道:“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苏凌笑着说道:“你信了?”
陆茂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那只煞白的眼睛,脸上肌肉都抽扯了一下:“要不然呢?”
苏凌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没有那些事,你是新时代旗帜下的上进青年,那些妖魔鬼怪不会过来找你的。”
陆茂稍微松了一口气:“苏凌,不瞒你说,以前我住在市里,不信那些鬼啊神啊什么的,不过自从到了你们村之后,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苏凌笑道:“信则有,不信则无,看你怎么评判。”
苏凌确定没有少东西,收拾进了屋里。
傍晚时分,苏凌带着陆茂到了赵爷爷家里,借毫子。
这些毫子是前两天毫子不见之后,苏凌特意找村里老匠人买了赔给赵爷爷的。
老爷爷在外面放鸭子还没有回来,赵奶奶笑容满面,拉着苏凌询问了一下他和外孙女的进展进况,苏凌连说两个都挺好的,赵奶奶这才把他放开。
苏凌和陆茂在沟里挖了几条肥蚯蚓,烤熟之后放了进去,提着便朝着远处走去。
太阳已经落山,晚风习习,吹在人的身上,极其凉爽。
河堤边上不知道是谁家的一只黑白相间的土狗对着他们一阵狂吠,追了一阵,遭遇到苏凌丢过来的石头攻击之后,“嗷嗷”直叫,夹着尾巴逃遁而去。
陆茂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感觉特别的新鲜,看着苏凌把看网上户外直播,都是在泥地里挖的呢。”
“我说,这能搞到鳝鱼吗?”
苏凌找了个石头把毫子压住,拍了拍手,道:“这东西我肯定比你在行,明天来瞧吧,保证有收获。”
陆茂问:“这毫子怎么是新的呢?以前没有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