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过来和梁凉热情握手。
“小梁!和你们相比,我们就像要饭的,你别笑话我们。”
这些人混的确实比较悲伤,抓耳挠腮的连烟都没有,去翻豆威的兜要烟抽。
梁凉让板牙到小店买了两条大重九扔给他们。
夜机乐队的状况基本代表了树村这个特殊摇滚群体的现状,他们用一百到二百一个月的价格租一间斗室,堆放着大量的cd唱片,音乐杂志和生活杂物,音箱凌乱的电线,使得屋子显得混乱不堪。
他们的生活基本类似于苦行僧。
条件好一点的还能吃上方便面,十天八天还能来炖炒菜,条件差一点的就只能吃五角钱一个的菜包子,还不能管饱。
条件再不好的就只能买烙饼喝热水了。
有时候兜里几块钱硬挺一个星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至于收入,其中一部分叫赶场的,每周几次到酒吧演出,报酬去掉来回的出租车费后,也就能吃顿饭喝点酒了。
还有一种就是静下心来专心的搞原创音乐了,兜里几块钱硬挺一个星期的,大多都是这个群体。
不能不说他们是一些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只可惜他们选择的音乐表达形式无法被这个社会接受,没有人支持也就变成了现在这种落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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