琤的罪名便被彻底洗清。而南宫玠也就此挂上了潜逃幼帝的笑柄。
在大家还在认真验证圣旨真假的时候,皇帝自己溜走的事情还是史无前例。
换谁不得问一下,这得是多怕死的人才能舍得下泼天的权贵,连争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朝中一些偏向南宫玠的老臣也不免寒了心。
他们连可以扶持的正统皇帝都没有了,自己还在那里瞎忙活个什么劲。
况且这件事情上南宫玠的做法就像是在自证心虚。他不跑还好,一跑岂不是坐实了这皇位不是他的可能性?
见南宫玠人心损失过半,顾权恩顿时在朝堂里蹿的更厉害了。
他的言论只有一个,作为皇储的唯一人选,南宫琤当仁不让地应该当上皇帝。
可是朝中仍旧有些老臣顽固不化。
这种时候他们宁可把一直以来庸碌无为的亲王南宫玗拉出来当挡箭牌,让他当继承人选,也死咬着皇位不肯给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除非有人能证明圣旨是真的。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傅见寒便再次被推了出去。
圣诏真假,还得他来裁定。
可巧的是傅见寒这两日也声称得了头痛顽疾,圣诏一时还得之后再做裁定,更是把众人的焦虑感一气儿吊了起来。
又是两天过去。
傅见寒的;顽疾;依然没有好转。
但是朝中的风向已经向肃宁王府倒去大半了。
比起那个庸碌的南宫玗,南宫琤显然有谋略的多。
朝中早有人猜测,若是皇帝迟迟不现身,那这皇位最终必然还是要落到南宫琤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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