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人握住了手腕。
对方将他的手一拧,生生将他的手腕撅得险些错位。
;啊——;
南宫玠痛呼出声,下一秒,人已经被对方丢进了密道里。
他的背脊撞上地板,翻了个身才重新爬起来。
周围点着两盏零星的灯火,勉强能将密道的空间照亮。
南宫玠捂着自己疼得发抖的手腕,一双眼睛紧盯着面前将他逮来的人。
对方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同样看着他说:;这一招虽然下流,但也算出其不意,你这小崽子还不算太笨。;
待看清对方脸上的青铜狐狸面具,南宫玠一愣,;是你!;
段沿掀开衣袍,抬腿往那墙角的长椅上一座,;不然你以为是谁,是你那不敢露脸的舅舅?;
南宫玠神情一冷,;我舅舅的事情也是你能随便提的!;
段沿乐了:;小崽子,我可是刚救了你,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南宫玠背脊一挺:;我是皇帝!;
皇帝对人说话,多半都是这个态度!
段沿嘴边泛起一抹笑意:;就是快坐不稳位子了而已。;
皇帝能有多稀罕,也就是他那个大表哥在努力筹谋。
但是对他们这种不在乎权势的人眼里,那个祸水多多的位置谁爱坐谁坐。看看眼前这个小屁孩,不就险些被人弄死了?
南宫玠有些小脾气:;就算我当不了几天皇帝了,我舅舅的名讳,你也不可以随便提。;
段沿长眉一挑,;我还就提了,我不仅提,我还天天和他勾肩搭背呢!;
南宫玠怔了下,勾舅舅的肩?
;你到地下去勾么?;
段沿嘴角一抽,小屁孩可真是太会聊天了。
他抓起一把瓜子,道:;别胡咧咧了,你舅舅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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