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掉进去的下一瞬,床榻上塌陷的地方砰地一声再次合上。严丝合缝,根本就不见任何缺口。
护卫们一齐往上扑去,最后撞到的也只是床榻上坚硬的木板。
没抓到人,护卫气极败坏地在床板上用力一捶:他跑了!!
另一个护卫则立即顺着床沿也摸了一遍,想要找出机关的所在。
他找到了那个凸起,但奇怪的是他用力摁了好几下,那机关也没有任何被触发的意思。
到底怎么回事?
事实是,机关底下,南宫玠已经将机关门的触发装置闩死。
不能从机关这里追击,护卫当机立断道:快去告诉主上!
小皇帝丢了,怕是要坏了主上的大事!
是!
琴峥就在距离东宫外不远的地方,今晚月色甚好,他的心里也难得的平静。
当听到南宫玠跑了的时候,他的眼皮猛地一跳。
深邃的墨色很快从他的眼底蔓延了出来,最后几乎充斥了他所有的瞳仁。
他给了那个臭小子少有的仁慈,而南宫玠就是这么对他的么?
果然和殷薄煊沾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到东宫寝殿,看着那一张不知为何根本就不可能撬开的床榻。琴峥的嘴边不自禁地泛起了一抹冷笑。
平日里他总是以笑面示人。但没有人知道,气极的时候他尤其爱笑。
他的笑容里藏着狰狞,扭曲的嘴角像是一个僵硬的傀儡,小畜生,是真的不想活了。竟然还有法子逃跑。
还能将他给麻痹了。
厉害的很!
主上,想办法撬开这里,我们还能呃!
那个护卫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插入的匕首。
温热的鲜血从他的脖颈里喷溅而出,琴峥双眸阴冷地说道: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话毕,他将那匕首抽了出来,又是一道热血喷洒,溅到了琴峥的眼皮子上面去。
护卫尚温热的尸体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琴峥丢开手里的匕首,拿出一块黑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将手擦净。
他神情阴鸷道:抓住那个小畜生以后,先打断他一条腿,再带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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