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只是楚家的钱,还有她二叔、三叔,两个邻国首富也相继往里面丢了不少黄金。
当时为了存钱,他们还凿空了一座小山。她只记得最后一次离开那个宝库的时候,那里的黄金堆得有三五层楼高了……
反正很多钱,金灿灿的足够晃眼。
外人都以为她楚家快要没有钱了,其实不过是粗鄙的短见。
真正的有钱人,就是让一般人永远想象不到他们的富足,和他们到底能够有多有钱。
她说有泼天的富贵,那在富贵这件事情就绝对不可能大言不惭。
楚星澜说:“不敢说就富庶无边了,不过够你当两次首富的钱还是有的。”
赵敢呼吸一滞。
这……
那……到底什么才是富庶无边呢?
是贫穷限制了他对富庶这个词的想象了吗?
他寻思着自己的安和王府也不差劲啊,怎么忽然之间就显得这么捉襟见肘了呢。
一直以为对比可以产生美。原来对比还可以产生“穷”的吗??
难受。
他怎么跑到国舅府来看楚星澜炫富来了。
赵敢又看了楚星澜一眼。
虽然她现在脸色苍白,但是为什么他现在总感觉楚星澜的背后闪着金色的光芒。
啊,是黄金的荣耀吗?
不,那是自己世俗的眼光啊!
楚星澜说:“如今楚家所剩的流动的黄金不过百万两而已,真正的财富全在宝库里。里面黄金白银堆积如山。那应该是世人真正
想要看的金山银山了吧?”
她说完看了赵敢一眼,还真有些好奇他到底想不想看看那样金灿灿的景象。
而赵敢再次听到“不过百万两,而已”几个字,都莫名眯起了眼睛。
而已啊……
这就是他们用来形容黄金百万的程度词。
他也不觉得这个百万两黄金有什么。
就是有些酸。
而已。
赵敢听了她的话,下意识地喃喃道:“世人是定然想看的,连我都很想看呐……”
金山啊。
那一般都是别人嘴里夸张的说法。
可是到了楚星澜这里,就不是夸张了。
这辈子要是能活着见到一次,估摸着下去以后都能跟阎王吹逼上几句了。
“嘿,我活着的时候可是见过金山,你这个死人里头的王见过没有?”
啧,想想都觉得有面子的很。
不得不承认,楚家在有钱这件事情上做的真是让人难望项背。
楚星澜正色道:“何必只是想看,只要安和王愿意帮我这个忙,收养小女,对她如视己出,那些楚家的富贵黄金,就都是你的。
”
看一看能有什么过瘾,他可是可以拥有的人。
赵敢默了默,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答应楚星澜这件事情。
答应了,那就能得到一座金山。可是也会给一直以来安定的安和王府招来祸患。
拒绝……
总感觉心里头不太对劲啊。
赵敢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那么多钱,你楚家数十年的基业。真的给我?”
就算有钱可以肆意挥霍,他也是头一次见到一个人把一座藏宝库直接拱手送人的。虽然好处大大的有,但总感觉,有点难顶。
楚星澜从枕下掏出了一把黄金钥匙朝赵敢递了过去。
钥匙在空中晃啊晃的。
楚星澜看着他坚定地说:“百万黄金供君策,我只要安和王一个承诺。”
赵敢啧了一声,眯着眼睛狐疑道:“你和我并无相交,为什么你会想要将孩子交给我。”
除却楚星澜自己,怕是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觉得这个想法有毛病吧?
楚星澜说:“安和王府能够在西京安然数十年不倒,也不招人妒忌,定然是有原因的。你赵敢继承爵位以来这么多年深居简出只
是原因之一。”
赵敢笑了笑:“哦,那什么才是真正的原因?”
楚星澜说:“戢鳞潜翼。”
他们只是在最鼎盛的时候敛起锋芒,让别人的目光注意不到他。
这样一来安和王府就算不用折去羽翼,也不会再引起帝王的猜忌。赵敢做到了,而且很成功。
起初也有不少人认为赵敢只是在故意收敛锋芒,所以在一开始时也有人故意闹过赵家的事,就是想要看看赵敢能忍到什么时候
。
但是赵敢一直秉持着和气生财的原则从来不与人计较,说白了就是认怂。
所以南宫流明上位以来,就一直没把安和王府当回事,也没有对付过赵敢的人。
反倒是殷薄煊因为扶着自己的亲姐姐上了后位,反倒被南宫流明忌惮,才有了后来那些权势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