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
还有她嘴角的笑,软软的。
琴峥:“……”
她长得太讨人欢心了。
果然是殷薄煊的小崽种!才从娘胎里出来就长得这么有心机了!
琴峥……板着一张脸把她的手从嘴里抠了出来。
然后他无奈地叹了一下,爱屋及乌这个词的存在果然是有道理的。
他刚要转身,谁知殷悦竟然又把手放回了嘴里。
琴峥:“……”
是故意和他对着干吗?
他默了默,端来了刚才老妈子准备的那盆清水,打湿了手帕,细细地将殷悦的双手都擦拭了一遍。
明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却细心谨慎的好像一个亲爹,连娃娃的指头缝都没有忘记擦干净。
确定都擦干净了,他才把孩子的手放了回去。
这下安心了。她就算吮吸也不会不干净了。
琴峥:“吮吧,吮吧。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少和你计较一些。”
这世上能让他帮忙擦手的人可没几个呢。
但是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自从他把殷悦的手擦干净以后,那孩子……不吮了。
琴峥眉头一蹙。
淦!!
这孩子就是跟他对着干来的吧?
他恼羞成怒地把手帕往盆里一摔,气呼呼地就往外走。
小崽种,不伺候了!
没成想这会儿老妈子刚好从外面走了回来,看到水盆上面漂浮的帕子,再看看孩子湿润润的双手,老妈子喜道:“你给小郡主擦
手啦?哎呀,你可真是个细致的男人啊!”
琴峥的脸一红,“她要吃手指头,胡乱擦了一下而已。”
老妈子笑吟吟地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说道:“多少男人都没有这样细心的,你很棒啦,不要不好意思嘛。”
琴峥别扭地甩袖,“胡说,大男人伺候人挺棒算怎么回事。”
他匆匆走出了屋子,好像自己做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着急掩盖一样,一下就消失在了偏房里。
老妈子愣了愣,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陷入了迷茫。
“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别扭的男人?”
他的样子一看就对小郡主挺上心的么,还趁着她不在悄悄地给小郡主擦了手。
还是喜欢小孩子的么,不过是不好意思表露出来罢了。
男人,真是难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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