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琴峥看了他一眼,“你还不走?”
回回这个御史大夫来找自己,都是说一些对他没用的破事。
要么是朝中谁又得罪他了,要他派影奴去收拾一二。要么就是谁要告老还乡了,他想要趁机下手,却没有合适的人选,要他出
手帮忙。
他听了都厌烦。
这顾权恩也就只能看到眼前的爱恨了。
顾权恩踟蹰了一会儿,道:“那皇城里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琴峥笑了笑:“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他盯着顾权恩的眼睛瞅了半晌,“你就这么想要万人之上?”
顾权恩的眉头皱了皱,“我只是怕夜长梦多。如今国舅府受困,季相那边又没有动静。正是我们趁热打铁将南宫玠也推下皇位的
时候。为什么还要再拖呢?”
想到今日幼帝在天街上公然羞辱自己的行为,顾权恩真是一刻都不想再忍了。
他还大言不惭地说除非自己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否则就得忍他的羞辱。
南宫玠怕是不知道吧,他离被人拉下来也不远了!
况且琴峥当初允诺过,只要有朝一日扶持他当了皇帝,他荣登大宝以后,这大齐里滔天的权势他都会给自己。
到时候他不仅仅是御史大夫,他还能兼揽相权,甚至是太尉的兵权他都有望拿到手。
琴峥就是个能算计却不想管事的性子,哪怕皇帝是给他当,最后的权利还是落在自己的手里。
对他来说算是百利而无一害了。
他在京都里蛰伏了这么多年,在国舅爷面前服软,在当初的白丞相面前低头,不就是为了这一日?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隐忍都是值得的。
现在成功就在眼前了。
他能不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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