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捂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想要说话,最后喷出来的却是一口又一口的血沫。
段沿执剑站在门前,冷声:;国舅府的门槛,也是你们配踏进来的。
杀鸡儆猴。
被段沿给了一个下马威,顾权恩惊愕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尸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喉咙还安全健在。
此人武功了得,有他在这里挡着,这些官兵怕是讨不到什么便宜。
可他不甘心就这样让这个狐面男子在人前折了自己的面子,恶狠狠道:;国舅府如今自身难保,帮着运送黑火油保不齐还通敌叛国。迟早有我们进去搜查的时候!
他能拦的了一时,还能拦的了一世?
;那也不是今日。段沿手里的剑一侧,一道寒光就曳到了顾权恩的脸上。给足了他威慑。
;我虽是个护卫,却也将今日的事情打听的清楚。天街上皇上只是责令国舅府的人禁足,可没说你等有资格踏入国舅府半步。
他虽来的晚了些。
但是街上发生的事情他可都清清楚楚。
顾权恩一噎。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对京中事态掌握的这么清楚?
段沿抬眸看着他道:;今日谁敢闯进国舅府半步,当一擅闯国舅府的贼寇处理,我手上的剑,绝不饶他性命。
他的眼神冷厉,可见所言非虚。
段沿看着顾权恩哂笑道:;这位自视甚高的大人若有不服,大可日后找皇上请旨来拿我。但今日谁要是敢在国舅府中生事,这门槛上绝不止染上一个人的血迹。
段沿转身在对着府门口的一方池台边缘坐了下来,两手叠加着将剑抵在身前,宛若一方守卫城池的神祗。
;我今日就候在这儿不走了。
;关门!
府中小厮一个比一个错愕,这人好强的气势。
虽不知他是何来意,也不知他的身份,但是当他说出关门这句话的一瞬间,他们都下意识的服从了,就好像他天生就是这府邸中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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