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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一半，萧夜问了跟顾千城一样的话：“那份试题你从何而来？”

    哪怕从暗卫得知，是她熬了几夜自己琢磨出来的，可是还是想亲自确认一番，实在是有些惊人。

    女子受困于后宅，眼界多狭窄，看待时事多懵懂，哪能像方小柔这般敏锐，抓住了重点。

    即使没有应对作答，可只是意识到也已经不凡。

    方小柔眼珠子转了转，跟萧夜终究没有顾千城那么坦诚，反问了一句：“我说我猜的，你信吗？”

    嘴上问着你信吗，却做出一副摆明了糊弄不让人信的样子。说了实话，却让人往真相之外猜去。

    这便是不信任了。

    萧夜笑意敛了些，平静无波道：“信。”

    旁人说的可能怀疑，可是方小柔说的，萧夜却觉得可信，不仅仅因为中意她，而是觉得她多有神秘，再怎样出人意表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这回答反倒让方小柔楞了一下，对上萧夜的深邃的目光居然有点不敢直视，轻咳两声移开目光：“咳咳，那便是我猜的，中了吗？我运气不错啊。若我是个男子，说不定也能中个进士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呢。”

    “幸而你不是男子。”

    嗯？

    气氛忽然微妙了起来，连方小柔都觉得有点不妥了。

    那句话什么意思？

    初晓敢打赌，萧夜一定不是故意撩，毕竟还顶着叶萧的马甲呢。

    这等同于开小号勾引自己未来夫人啊。

    这是指望她红杏出墙呢还是指望她红杏出墙？

    可是这个气氛真的很不妙。

    每回跟萧夜吃饭，最后的下场都是尴尬癌晚期，方小柔抓紧速度扒了几口饭，美食总是无辜的，硬是撑着把饭吃了就赶紧溜了。

    又溜了。

    萧夜抿着唇坐在雅间里，白亦装雕像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