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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晓:“……”
这怎么听怎么像是一个弑父现场。
方扬贵睚眦欲裂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逆女,你敢?”
方小柔边把药塞给初晓边用眼神威胁他别想阳奉阴违,还边安慰方扬贵:“爹,您别这么大声,让人误会了。女儿还能害您吗?这样吧,治不好您的腿,女儿的腿这回真让您打断,绝对不跑。”
仿佛在讽刺方扬贵的战斗力。
“治好了那也是大夫的功劳,干你何事。”方扬贵倒不觉得方小柔对他会有什么歹毒心思,主要还是气她这一天天的折腾,“你就不能像个普通的闺阁女子,绣绣花作作画?你非要舞刀弄枪也就罢了,你还制什么药,也不怕弄出人命?你可是要出嫁的人啊。”
方扬贵:求求你了,做个人吧!
这可谓是苦口婆心了,然而因为时间紧迫,方小柔已经带青青去门外守着了。
练过的腿脚就是快。
方扬贵跟初晓沉默又尴尬的对视着,视线全都不由自主的落在生肌续骨膏上。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方扬贵:再一次后悔屏退了下人,哪怕留下一个人也好啊,也不至于让他一个残废直面惨淡的人生。
初晓毕竟是小混混出身,胆子还是够大的,有了方小柔放话加威胁,心底本就有了底气,再一想到能够对以往仰望着的人捏圆搓扁,哎哟,想象还蛮刺激的?
特别是方扬贵双眼惊恐后悔,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样子,初晓就觉得自己翻身做地主特别的爽快。
“嘿嘿,老爷,您看……”初晓不好意思的讪笑着,其中还能感觉到贱兮兮的兴奋,“小的也是听命行事,大小姐一片孝心,得罪了。”
方扬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