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顿动作一停,有种不好的感觉:“可是?”
“爹~”方小柔开始晃荡方杨贵的手臂,然后露出讨好的笑容,“再给点银子花花呗?”
方杨贵:“……”我就知道!
“上回不是才给你那么多?”方杨贵提高了音量,非常想说一句,败家子啊。
方小柔理直气壮道:“上回是上回,那是为了赏花宴的钱,宴会都结束了,自然是都花完了。爹,你不懂。女人家的东西可讲究可贵了。”
方杨贵:“……”
青青:“……”我果然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讲究的女人家可不会翻墙。”方杨贵致命一击。
“爹您解了我的禁足,我马上就可以变成走大门的讲究姑娘。”方小柔淡定接招,反将一军。
“那你还是翻墙吧,我们家没那么多钱给你讲究。”方杨贵为金钱折腰,墙头景色也挺好的。
“爹,这可是您说的,那往后女儿翻墙出门,您不能生气啊?”方小柔觉得能占一点便宜是一点,人不能太贪心,格局不能太小,眼光不能太狭隘。
方杨贵真是被自己女儿的无耻给震惊到了,哑口无言的拿着扇子,宛如一个一百多斤的傻子:“……”
到最后,方小柔还是带着青青高高兴兴的去账房拿钱然后出门浪去。
扇着扇子的方杨贵诡异有种自己这是人到老年忽然晚节不保因为一个女人而掏空家底的错觉。
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挥去,方杨贵把扇子收起来,美滋滋的回书房做事。
洛王得了差事,居然也从指缝间漏了一点任务让他做。
这是提携之意?还是给好处讨好?还是表示不计前嫌的举动?
不管哪一个,方杨贵是精神焕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不用秃头了。
需要一提的是不久之后方杨贵一次偶然上街,余光恰巧就看到了那个卖扇子的摊子。
摊主见有贵人看过来,讨好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