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你醉了,你醉了……”
童心瑶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来说:“我去个洗手间,失陪了。”
说着就转身走了。
“陆瑾,你……你别走……”
“老霍,老霍你醉了。”
“我没有,我没醉……”
他妈的都是什么人呀?你这么喜欢薛柔,有本事你离了婚,你娶她呀!扯我的陆小瑾做什么,神经病,王八蛋!
那家伙肯定是薛柔的舔狗。
童心瑶生气地想。
她站在人群里找陆瑾,但是陆瑾不知去哪儿了,左看右看都没见着他。
咦?陆小瑾不会是去洗手间了吧!
童心瑶站在外面的走廊那儿,低头翻出手机,刚要打给陆瑾,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阿瑾。”
童心瑶一转身,就看到薛柔不知道几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薛柔今日穿着一条镶嵌着碎钻的香槟色鱼尾裙,她一头乌黑的秀发全部挽起,她玉白的脸画着淡淡的妆,在这灯光下,迷离又娇艳,如同雾中盛开的一朵花。
童心瑶看见她很诧异,忽然想起刚刚那个老霍的话,心里有个念头。
莫非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薛柔已经走近前,她神色凄然,忧伤地看着她:“阿瑾,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她抬起她那张美丽的脸,美目莹莹闪着泪光,这祈求的声音几近颤抖,但凡是个男人看着她这张脸,听了她这声请求,恐怕都不忍拒绝。
童心瑶不是男人,她现在只是装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体里。而这个女人是她的情敌,她不喜欢她。可是,她很想知道这个女人会跟陆瑾说些什么。
想到这里人多眼杂,童心瑶说:“换个地方吧,我们去那边。”
她说完,便先一步往前走。
两人走到一个僻静处,童心瑶冷冷地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薛柔抬头看着“陆瑾”,他的眉眼和记忆中分毫不差,依然是那么的俊美。时光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给他更增添了成熟的男性魅力。
薛柔看着他,心怦怦地跳起来。
她记起了十五岁那年,他摘下一朵栀子花插在她的发间;她记起了他穿着校服在学校的琴房里弹奏她最喜欢的乐曲;她记起了他在篮球场上一个潇洒的投篮,然后朝着她抛来一个媚眼;她记起了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跟她表白。
她深呼吸一口气,说:“你……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然后她就听到“陆瑾”冷淡地说:“很好。”
她想,他怨她呢?但是他肯定也还爱着她,她怎么会相信她的阿瑾真的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呢?
如果他不爱她,怎么会恨她?如果他不爱她了,现在怎么会跟她单独在这里说话?
“那、那就好。”薛柔幽幽地说。
她低着头,不说话。“陆瑾”也不开口,许久的沉默之后,薛柔终于是忍耐不住开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过的好吗?”
“陆瑾”看了她一眼,又扭过头去。他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很陌生,这让她的心开始忐忑不安。
她内心不断地在发问,他为什么如此冷漠,他的眼神里为什么看不到以前对她的那种痴迷,他难道真的把她忘光了吗?
不,不会的。
她噙着泪说,“我过的不好。阿瑾,这些年我过得生不如死。你知道吗?”
薛柔说着两行清泪就从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滑落,她说:“阿瑾,我恨我自己,我恨死了我自己,为什么当初我那么地软弱?如果当初我勇敢一点地反抗我父亲,我们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瑾,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你的,阿瑾……”她梨花带雨地哭泣着,忽地扑到了“陆瑾”的怀里。
童心瑶身体都僵住了,喂喂,你抱我干什么?她立刻推开她,薛柔被她一推,睁着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她,童心瑶对上她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喊了声:妈妈咪鸭,这女人的眼神也太勾人了。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