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湘愣在了那里,她没想到童心瑶忽然间这么伶牙俐齿。她这不就是在说,再怎样她都是正宫,别人插一只脚进来那就是小三吗?
其他人轻笑了起来。
谭湘被陆瑾噎得话都说不出来的,薛柔比她镇定多了,她很快地就笑容满面地说:“我跟阿瑾一起长大,他结婚我却在国外,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实在是遗憾,以后定要补上一份你们的新婚贺礼。”
陆瑾淡淡一笑:“这哪好意思啊,薛小姐的婚礼我们也没参加啊!如果薛小姐给我们补一份新婚贺礼,那礼尚往来的,我们也得补上薛小姐的结婚礼物,可是你刚离婚,这礼物又不太合适了。”
陆瑾cos着童心瑶的表情,那双眼睛又无辜又单纯的看着薛柔。他必须承认,对她,他心里还是有怨气的。
众人都傻眼了,这是童心瑶吗?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夹枪带棒地讥讽人了?
薛柔一听,脸色都变了。
王佳琪惊讶地看着“童心瑶”,心想:莫非她以前都在扮猪吃老虎吗?
宋佳佳在陆瑾耳边小声问:“你今天说话怎么忽然间那么厉害了?”
想要看童心瑶笑话都呆滞在了那儿,不过片刻之后,她们却更加感兴趣了。这样更好,这样看人撕起来,才有劲呢!
郭明美见气氛僵硬,立刻转移话题,朝薛柔问道:“薛柔,你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啊?”
薛柔笑着说:“我打算在内地发展。”
谭湘笑道:“这么说,你是打算接手你爸的公司了?”
薛柔道:“现在还谈不上接手,先从基层做起吧!”她说着举起杯子,向众人道:“以后生意上的事情,我还要向大家多多请教呢!如果到时候,我找大家帮忙,可不要推辞哦!这一杯,我就先敬各位了!”
薛柔说完就先干为敬。
众人自然是连声说好,说到时候一定不会推辞。
谭湘看了眼旁边放着的钢琴,计上心来,她笑着说:“柔柔,好久没听过你弹钢琴了,不如今天给我们弹一首吧!”
谭湘一提议,众人都附和说好。
“对啊,薛柔很久都没听过你弹钢琴了。”
“给我们弹一首吧!”
薛柔笑着说:“竟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就献丑了。”
说着她就站起身,朝着钢琴走去。
她坐在钢琴前面,腰挺得笔直,那白皙的脖子就如同天鹅的颈一般优雅。她双手放在钢琴键上,琴声徐徐响起,渐渐的,渐渐的,如潮水般四溢开去。
王佳琪、王佳慧姐妹虽然祖籍在这儿,但是以前并不住在h市,她们早就听说过薛柔,众人说起她都说她是如何惊艳绝伦的才女,但是她们并没有见识过。
现在听着薛柔弹奏,心想:传言果然不虚,至少在钢琴方面,薛柔可以完虐众人。
王佳琪钢琴也学得很不错,但是听了薛柔的弹奏,立刻感觉到了自己和她的差距。
琴声中仿佛有一只精灵在轻舞,它从陆瑾的眼前这么轻快地飞过。然后就飞到了十五岁那年的雨季,他想起学校的琴房,想起了坐在钢琴架前面四手联弹的少年和少女。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那是外面的雨。
那雨就这么染湿了记忆,模糊了少年和少女。
一曲终了,众人纷纷鼓掌。
连讨厌薛柔的宋佳佳都拍了几下手。
好吧,虽然她是讨厌这个女人,但是这女人的钢琴确实弹的很不错。
“太棒了,弹的实在太棒了。”
“太好了,弹的真好。”
“谬赞了,许久不弹,都生疏了。”薛柔笑道。
“你真是太谦虚了。”谭湘笑道,忽然地她就拉着薛柔的手说:“我想起了以前读书的时候,你跟陆大少经常一起在学校的琴房里练琴,哦对了!那一次元旦晚会的时候,你们两个还合奏过呢!那还是陆大少自己写的曲子,那时候可把我们狠狠地惊艳了,你跟陆大少简直配合的是天衣无缝。”
谭湘说着话锋一转,对陆瑾道:“哎,心瑶,你在家里也经常和陆瑾弹琴吧!要不,你给我们也弹一个。”
这分明就是挑事了,谁不知道童心瑶不学无术的,她哪里会谈什么钢琴。这谭湘分明就是故意想让童心瑶出丑。
宋佳佳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