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放歌:不然他就会觉得你无理取闹,被你闹得烦了,那没准就去找旧情人当解语花了。
子非鱼:【掀桌】【掀桌】
子非鱼:我绝对不允许!!除非我死了,不然谁也别想抢走他。
白日放歌:那你就去找他好好聊聊,态度好点,可以哭,但是不要无理取闹地哭,要哭得梨花带雨无比委屈的,让他心疼,让他内疚,让他感觉愧对你。【兰花指】【兰花指】
白日放歌:然后就把他们那点余情未了的火星狠狠地踩灭了。【叼烟】
子非鱼:【竖起大拇指】
子非鱼:张严一,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有经验?难道是……【贼笑】
白日放歌:滚!别给我随便乱脑补,哄你老公去吧!
子非鱼:【大笑】【大笑】
子非鱼:那我圆润地滚了,嘻嘻!
书房里,童心瑶关上了电脑。
她站起身,走到卧室。正巧陆瑾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夫妻两个沉默地看着对方对视了几秒,陆瑾先开口:“我想跟你聊聊。”
童心瑶道:“好。”
陆瑾微微有些错愕,他还以为童心瑶会像之前一样又不听他解释。
童心瑶坐在床上,她看着陆瑾,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我给你个机会解释,但我还生气着”的样子,她说:“说吧!”
陆瑾坐在了她旁边,她没有回头看他,只听见他说:“我很抱歉,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早就应该跟你说清楚这件事情。”
他说完顿了顿,又接下去说:“我们陆家一直跟薛家交好,所以我和薛柔从小就认识。我、阿瑜跟薛柔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后来上的也是同一所学校,小学、中学和高中我们三个都在一起。薛柔陪伴了我们兄弟俩整一个青春,那段日子确实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
“我跟阿瑜几乎是同时喜欢上薛柔的,但是薛柔选择了我。”陆瑾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因为这个阿瑜还跟我闹过别扭呢!然后薛柔就成了我的女朋友,后来我们还订婚了。”
“我一直以为我跟她会一辈子在一起,可是命运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我爷爷忽然病重,我爸跟我二伯父一向水火不容,为了争夺家产更是杀了眼。”
“这些你应该听说过吧!当年我二伯父可是差点把我们父子三个都逼上绝路了,父亲经历了数次暗杀,我跟阿瑜也未能幸免。还好那个时候雪凝还小,她构不成威胁,可是父亲还是不放心,让母亲带她回了高家。”
“那段日子真是每一天都提心吊胆的。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们父子三个必败无疑,全部都躲开了。但我真没想到第一个跟我们撇清关系的是薛家,她一个电话过来跟我分手,这就这么走了,然后迅速地嫁给了一个美国富豪。”
陆瑾低着头说,“那个时候其实我都绝望了,我是想过跟她分开的,我怕自己连累她,我甚至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她跟我分手。真可笑,我实在太高估了自己,她走得多么的干脆。我那时候就感觉心脏被人剜了一刀,血淋淋的。”
“明明自己想着要跟她分手,可是当她真的那么做了,我又觉得她背叛了我。我恨极了她,原来我们的所谓的爱情,其实根本就不堪一击。”他自嘲地笑了笑。
“后来因为你父亲的关系,我们扳回了一局。谁都没想到,赢得会是我们父子。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果然是如此,那些对我避之不及的人,又赶着上来巴结了。”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对他们感觉到无比厌恶。然而静下心来一想,人不都是如此吗?他们也不过是选择了明哲保身而已。”
童心瑶听了说:“所以,你原谅她了?”
“怎么可能。”陆瑾说,“理智上我可以原谅她的选择,可是情感上我永远没办法原谅她。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是彼此深爱着对方,可是到头来就是一个笑话。”
“她的理智离开,就是给我的一记耳光,彻底地让我清醒过来,让我明白她其实并不爱我。”
“陆瑾对她而言,只是最好的选择。薛柔一直是个高傲的女子,她凡事追求完美,所以她会爱上完美的陆瑾